啦!杀人啦!”老鸨尖声大喊,连滚带爬地从二楼奔逃下去,一面跑一面喊:“玉娘杀人了!玉娘杀人了!”来往宾客听到这般,纷纷往这边看去,只见老鸨神情慌乱,神志不清地奔出风月楼,也不知是报官还是逃命去了。众嫖客见她这般疯癫,不知是何原因,又因见她是从楼上下来,便有几个胆大的上楼去看,不多时也都慌乱地跑了下来,各个吓得变色失神。众人这才知道这里竟是真的出了人命,连忙报官的报官,避嫌的避嫌,不多时这原本热闹的风月楼便冷清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外听得马蹄得得,盔甲擦鸣。一队官差风风火火的赶至,将这风月楼团团围了起来。屏退了闲杂人等,众军士提刀上楼,推开房门,只见玉娘还跪在贾北泰尸体之前,神情麻木,双眼无神,竟不似活人。
“带走!”
牢中的光景和风月楼相比实在是大相径庭。柔软的床被,明艳的灯火,在这里一概没有。玉娘此时头发散乱,面如黄土,全然没了往日里半顾自含情,一笑可倾城的万般风韵。她穿着囚服,在昏暗的牢中蜷缩在墙角,像一只怕光的老鼠。若是不加注意,从她牢房前走过,甚至都很难注意到阴影中的她。
“大人,到了。”玉娘身子一颤,从抱膝的双臂中探出双眼往外面看去。在牢中已不知是第几日了,玉娘就这般蜷缩着,不动不语,像一座玉雕,逐渐被尘土掩埋,失了光泽。她害怕光亮,害怕声响,每一次天亮对他来说都是噩梦,每一次狱卒走动对他来说都像是山崩地裂。此时听到有人说话,她身子微颤,下意识地往后挪,哪怕身后并没有空间。
“她叫什么名字?所犯何罪?”一个声音问道。
“回禀大人,此人叫玉娘,是个风尘女子,风月楼的招牌名妓。犯的乃是杀人之罪。”另一个声音谄媚道:“被杀之人是个小商家的公子。不过怎么说呢,那被害人我们调查了一下,发现也是个逃犯。”
玉娘浑身颤抖,知道他门说得自然是贾北泰了。所谓逃犯,自然是说贾北泰杀死善莘厚和王姑娘的事情。
“此话怎样?”那声音微微不解,问道:“怎得被害人也是逃犯?”
听那人这般问,另一个声音忙将贾北泰如何杀害善莘厚一事说了,只是却并未说道王姑娘,这倒也不慎奇怪,毕竟当时王姑娘是奴隶之身,生或死并不重要,也无人关心。
那人听他这般讲了半晌,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显然是不甚耐烦。讲话那人见此,忙匆匆停了,不敢再说。
“你说这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