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的用热水清洗自己!我讨厌我自己!我讨厌你!”玉娘说这话,虽是真的,却并不是对贾北泰。她虽不喜欢贾北泰,却也谈不上讨厌。什么‘热水清洗,刀割皮肉。’之说,只是她最初接客时候的念头罢了,只不过此时热血上涌,言不由衷,话赶话之间,便将这些对贾北泰说了出来。
一番话听得贾北泰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只见贾北泰颤抖着道:“你当真是对我没有一丝恩情吗?”说到这时,竟已经是牙尖打颤,嘴角微抽。
玉娘见他这般,自知自己言语过火,微觉自责。贾北泰这些年对自己实在算得上情深似海。鲛脂麝粉,绸缎绫罗,四时不断,金簪锦帛,珍香宝玉,八节常盈。纵使自己心中对他并无爱意,如今却也实在不应该说这些话去伤他的心。她本想要道歉,但如今这般光景,纵使道歉,只怕间隙也难以修复,且想起洋洋姐之死全是因为面前之人而起,那心中的些许歉意便尽数被压了下去。“没错!”玉娘咬了咬牙,看着贾北泰道:“我对你根本没有哪怕一丝情谊,我对你的,只有恨!深远无边的恨!”说罢竟也是眼角擒泪,转身便要去开那房门。
眼见玉娘便要去去开房门,贾北泰心中大惊,不由得大喝一声,整个人一下子飞扑过来。方才说话之间他已经动了好几步,此时离玉娘倒也不远。贾北泰一把扑至面前,玉娘本自心中痛苦,加之对贾北泰又有些许歉意,以至于分了心神,眼见贾北泰扑至面前,她竟没反应过来,一下子便给贾北泰锁住腰肢。贾北泰眼见得手,生怕一个不留神让她逃脱,因而身子一用力,瞬间便将玉娘抱起,转身大力一掷,砰的一声便将玉娘重重地摔在里屋的地面之上。玉娘虽然力气惊人,但毕竟不过是个重不过百的女子。被贾北泰这般一甩,浑身便如同散架了一般,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竟是关节脱臼,不能起身。
贾北泰将被玉娘微微打开的房门掩上,转身看着玉娘。只见他额头冷汗满满,眼中道道血丝,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玉娘死命挣扎,却仍是站不起身,正惶恐时,却见贾北泰脸色狰狞,似笑非笑地弯腰捡起地上方才丢掉的那把短刀。玉娘大惊,知道他心中已生歹意,竟是想将自己杀了灭口。这般想着,也顾不得站起,只拼命地往里屋爬去,只求能离他远些,拖得片刻时间,好等身子恢复。
“既然你对我没有一丝情谊,那我又何苦自作多情?”贾北泰拿着短刀浑身颤抖,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看着正艰难往里屋爬着的玉娘道:“既然或者你不喜欢我,那你便死了吧。”说着便举着刀一步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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