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头金老头呼来喊去,便索性不改了。现在听久了,便也习惯了。”
“原来如此。”裴广逸和周雪可听罢不由得都笑了。裴广逸举了杯子笑道:“想必金老前辈年轻时候也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只可惜晚辈自小呆在长安,无缘随金老一同闯荡,实在是一大憾事。”金老听了笑道:“哈哈,分流谈不上,不过大事的确做了几件,知己的确有几个。只不过彩云易散,红颜易老。当年的豪情壮志早已随流水东去。彼时的爱侣也早已天各一方。王侯霸业的故事请了太多便就腻味了,还是如今这般对酒临风,高歌畅饮来的舒坦!来!喝酒。”说着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裴广逸见金老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分明有悲情流露,却也不好明说,只得陪着,将那杯中酒水饮了。周雪可也觉察到不对,不敢多言,陪着将酒饮了,这正欢乐的酒宴便这般忽然停了,让人觉得甚是奇怪。
“老头。”众人正默默无语时,一旁的铁牛忽然开口道:“又想起故人了啊?这么多年了。”
“哈哈。”自觉神情有些失态,金老哈哈一笑道:“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了。不提也罢,来喝酒。”
四人直饮到月上翠楼,街上行人渐稀这才止了。裴广逸和那铁牛早已有醉态,起身踉踉跄跄不能成步,周雪可不胜酒力,早已醉倒在酒桌上,但金老却步履坚定,不见一丝醉态。见他几人已经醉了,金老也不便再饮,便招呼小二结账。四人下了酒楼,裴广逸背着醉酒的周雪可,金老扶着铁牛。眼见裴周二人踉跄不能迈步,金老放心不下,便招呼了人送铁牛回去,自己则跟着裴周二人,直送到客栈门口。又寒暄了一番,看着他二人入了客栈,这才放心,转身独自去了。
长安城内,太极宫,寝殿。
“滚出去!”呵斥声夹杂着浓烈的咳嗽声从内殿传来。‘啪’的一声,却是一盏药盅应声而碎。“我不要你给我建什么行宫!你只要别再来见我就行!我自己弹弹琵琶看看书,不用你再假惺惺地来进什么孝心!”
“父亲。”李世民跪在寝殿外眉头紧皱,每次只要自己一踏入这里,迎接自己的永远是父亲的冷言冷语。“盛夏时节父亲不愿同儿臣一同前往行宫避暑。如今父亲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太极宫又终年潮湿,儿臣为父亲修建行宫,只是想为父亲找一个好好修养的地方。实在别无它意。”
“好啊!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太上皇怒吼着:“害死了自己的兄长弟弟。现在又想方设法要赶我走吗?好,我便应了,既然你这般讨厌我,索性我便死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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