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丹阳慈爱的看着奉英“娘亲怎么会怪你呢?”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欲言又止。过了片刻,却拉过奉英道:“孩子,你去你屋子里一趟,把你的惊鸿剑拿来,为娘有事情要告诉你。”
“好。”奉英虽不知木丹阳为何要这个时候让自己去拿惊鸿剑,可却还是答应下来。转了几转来到自己屋中,点上烛火,只见屋中摆设一切如旧,染血的桌布和床单早已被换下,地上的血迹也早就被清理干净。奉英四下看着,那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床上的无头女尸,桌上的女子头颅,地上的殷弘血泊,如此想着,奉英只觉喉间一阵翻滚,忙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几步来到床前,拉出床下的木箱掀开来看,惊鸿剑果然静静地躺在其中。奉英取剑在手,见宝剑已经被擦拭干净,便不由得拔出剑来,只听噌的一声,那惊鸿剑寒光一闪,剑脊上那只惊鸿脱翅欲飞,剑光映在窗上,寒寒的一片。
“我一定要用这把剑,手刃杀害我爹爹的贼人。”奉英这般想着,啪的一声还剑入鞘。正要再四处看看,却忽听前堂木丹阳啊的一声。奉英不及多想,忙冲出房门,大步往前堂奔去。他心中着急,脚下生风,不消片刻已奔至前厅。一入屋中李奉英不由得大惊。只见木丹阳正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脖子上鲜血仍然在汩汩流出,显是动脉被人划破,而在她旁边不远处,一个黑衣人负了一把长刀正背对着奉英,看着窗外不发一语。
“娘!”李奉英大惊,忙奔上前去扶起木丹阳想要施救,可来至身边,方才发现木丹阳早已气绝,只剩下颈间鲜血还在不停涌出,直将奉英衣服染红一大片。
“终于死了吗?”黑衣人忽然开口。夜行衣的衣角随着夜风上下微动。
“是你!?”李奉英眉头猛地一皱,轻轻将木丹阳放下站起。近十年,这声音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忘记。
“没错。”黑衣人头也不回。
“幽并客!!!”李奉英暴喝一声拔剑而起,一记孤鸿荡月重重地向那黑衣人脖颈劈去。这一招本是绝杀,并不能做起手式用,可他如今见木丹阳惨死,早已怒火攻心,完全顾不得其他,哪里还想得到这些。幽并客听声辩物,早已知道奉英所用招式。只听他微微哼了一声,既不转身,也不躲闪,待到剑来,却忽地抬手,将背上那长刀拔出一半,只听当的一声,那惊鸿剑便重重的砍在那长刀之上,而幽并客的脖子,却正好被完美的护住。
“怒火攻心,忘巧而依蛮。”幽并客冷冷道。他虽正面接了这一剑,却不曾想这一剑有这么大力气。那刀鞘本是牢牢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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