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也在夜幕的笼罩下穿过开始执行宵禁的部分街道,而来到了襄城外郭一处并不起眼的宅院当中。然后才对着一名眼神明利而形容清廋、气质儒雅的硕毅老者,恭恭敬敬道。
“让宗长久候多时了,实在是颇有些波折和意外的情形啊。”
只是当这位杜宗长听完了宴会上的见闻之后,才暗自叹了口气道。
“我决意封了祠堂,除了少许祭田之外,将所有田契散发于各家,就此自立门户好了;余下祖产也相继折变掉,转而投入到去采买公债。。”
“宗长,何至于如此啊。。”
说得满头大汗的杜轩不由得大吃一惊道。
“因为,本家除了亡于军中或是动乱的人,能逃的怕都已经逃了;剩下眷恋乡土的族人,我也要为他们谋一条生机和出路来啊。。“
“你须知晓,我杜氏族人多散其境,个中固然或有所洁身自好之辈,但是怎么又会少的了管束不力,乃至假借家门的害群之马呢。”
“与其心存侥幸的让事情引而不发,最终让人抄了族产而去邀买人心;还不若自己主动将偌大家业都散于族人之属,令其凭立门户反倒还是我杜氏之人受用啊。。”
“至少在分家之后。就算被太平贼。。都督府那捏到了把柄和罪责,也不至于事无巨细的清算和诛连到,这些仅有少量田亩傍身的小姓单户了吧。。”,
“然后再收买一些太平公债,投产于通海、南中两社之后,我辈也算是与都督府的产业有所羁绊和牵连,如此的主动投献下来,最少也可以为我辈换取一个稍加宽容和体面的待遇了罢。。”
“想那都督府若有长远规划和谋求,断然是不会在受了投献后便就马上拿我论罪的,这样多少也会寒了相应参与之人的心思,而令其相互猜疑自危起来的。。”
“此外,你派人,不,亲自去荆门告诉那个杜(洪)阿六一声。。我已经把他从宗谱里除藉了。。”
“宗长,为何要如此行事。。他好歹是咋们杜氏的支系啊。。”
杜轩再度大呼不解道
“当然是为了撇清与本家的干系,令他在军中放心谋取仕途和前程啊;兴许日后襄城杜氏的家名和门第,就要靠他这个不打紧的旁支子弟,给传续和光大下去了啊。。”
杜宗长却是无奈的摇头道。
他所出身的襄城杜氏,曾经也是荆楚大地上一支独秀的显赫世族,号称“锦绣文章”的门第,在襄阳更是有过“半城杜”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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