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苦挖掘着什么。成筐成筐新翻的泥土和石块流水一般的运出来,又堆叠成一道道矮墙。
“这就是马伏波的镇南铜柱么。。。转眼已经是千载了。。”
周淮安看着眼前被从乱石和泥土当中已经显露出来大半截,几乎与大地锈蚀成一体而深绿斑驳的物件叹息道。
然后,就是对铜柱进行翻新式的修缮和保护,好在之前击败西原蛮罗氏部的时候,缴获了大量铜器还有不少剩余;再例行在边上対石立碑以为留念;
毕竟寻访这种证明华夏自古以来主权的遗迹,并在边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也是如今他在安南境内行兵时,为数不多的闲余乐趣之一了。
事实上回想起当初来,曲承裕做的看起来比周淮安预想还要好一些,因此,他就连一些事先准备好的补救和山后的错失,都没有机会派上用场,事情就有已经结束了,除了死掉的人看起来有点多。
就在义军出征的三天之内,交州城内不出意外的发生了变故。有人在内城的坊曲当中举兵反乱,打出要为曾衮报仇的旗号,而将附近的富人聚居之所都给裹挟卷带了进去,又开始进攻府衙和放火焚烧街市。
虽然这场闹剧式的叛乱,很快就被城中优势数量的土团兵镇压下去,但这也只是一个刚刚开始的序幕而已。因为在这些叛乱者发端的据点当中,发现了许多重要的证据;包括指向城中许多首望人家的兵器和物资来源,还有前伪都护曾衮亲手所写的往来文书,与来犯西原蛮私下勾结的信件。
然后,在杀的人头滚滚的一片浓重血色笼罩当中;以城内卫氏、饶氏为首历经了南诏入侵和土蛮作乱,数次政权更迭都依旧屹立不倒,而以相应代价始终站在幕后笑看风云的老牌氏族、大姓,连同更多附庸他们的亲眷、族人、部曲和家丁一起,都纷纷倒在了曲氏为首的新兴地方豪强所举起的屠刀之下。
最后除了为数众多的奴婢另有用处之外,只有女人和尚不晓事的孩童得以幸免下来,但是等待他们的命运,则是作为罪眷身份而上船远赴广州去,就此在异地他乡完成余生了。
虽然最后或许有一些男性的死剩种;比如身在外地的族人,或是居住远乡的旁支远宗,而得以逃过一劫;但都对于后续的局面和形势难有作为了影响了;而且就算他们之中日后有人想要行险来报仇和反攻倒算,那也得先活的过义军附从武装里,那些得以上位的新兴豪族的清算和追索才行呢。
而这件事情的后遗症,则是隐隐造成了交州境内新、老士绅豪族之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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