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自言自语道:“汐儿啊,我是太纵着你了,宠得你无法无天,我以为,只要给你足够的疼爱和怜惜,你就会乖乖的在我身边,结果换来的是你一次次的背弃和离开,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以为离开是为我好,你有问过我愿意吗?”
她凭什么以为用她的死换他的活就是为他好?
她凭什么认为要他守着一份遥遥无期的等待苟且偷生的活下去就是为他好?
这些年来,他把自己的每一寸骨每一寸肉拆卸下来,一遍遍的浸泡进一种叫做希望的液体里,再一寸寸的装回到自己的身体,看着它们一遍又一遍被绝望吞噬。
他苦求无门,他找不到救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日复一日的陷入更深的沼泽中。
好不容易她回来了,她却不来找他,她还要嫁给别人。
如果他去得再晚一步,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从此她的喜怒哀乐再与他无关,她的眼睛里看着的再不是他,她的一番柔情再不是对他,她生下了孩子,孩子的父亲不是他……
他不敢再想,再想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猩红着眼睛看着她。
凌汐池被他抓得痛呼了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陡然从她的心中升起。
她开始剧烈挣扎:“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萧惜惟的脸占据了她的视线,他的脸上露出残酷悲凉的冷笑,就像走到绝望之地的野兽,眼中闪烁着不要命的疯狂。
他毫不费力的按住了她的手,恶狠狠道:“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从现在开始,我要用我的方式留住你,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哪怕是死,你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永远都别想逃离我,永远也休想!”
他绝望受伤的表情像烙铁一般烙在她身上,她开始有被灼烧到体无完肤的感觉,稍一迟疑,萧惜惟的唇就狠狠的压在了她的唇上。
凌汐池已经不能呼吸,只有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撕扯,挣扎,乃至于拳打脚踢她全部都用上了。
萧惜惟全然不顾她的挣扎,他将手伸到她的头上,粗暴地将那一朵朵零星的桃花扯了下来,手中劲力一吐,花瓣便在他的手中化成了一堆粉末:“我告诉你,这些东西你只有为了我才可以戴!”
然后,他用力扯住了她身上那件喜服,在一阵裂帛声中,他冰冷得如同地狱之神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这件喜服,你只有为了我才可以穿,你的身体,也只有我可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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