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人所心动,卦象上还说,只要当他遇上那个他惟一想要的人时,他便会遇上此生最大的劫——生死劫。
俗世藏锋,九天之龙;赚尽天下,独惜惟一。
这是师父对他下的批语,真到了那一天,哪怕他有经世纬略之才,颠覆乾坤之能,也会以死应命,他惟一能做的,就是断情绝爱。
可他不信命,只信人定胜天,命运不是绝对的,也不是不能改变的,只要他,足够的强。
他正想着,缥无突然出声道:“我看黎相今晚这个势头,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随手将擦手的帕子扔在了一旁,语气淡然的说:“那就看他到底沉不沉得住气了。”
缥无边施针边道:“如今云隐朝政混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新旧又隐隐分成了两股势力,现在云隐国虽摒除外患,但是十余年来的战乱也是伤了元气,黎相为两朝元老,又为旧势力的领头人物,依附他的人可不少,你久不在朝,又是初登王位,先王病着的这些年,朝中之事大多由他代为处理,他的力量不容小觑,此时不宜同他交恶,得设法先稳住他才行。”
萧惜惟挑眉看他:“你说的稳住他,便是要娶他的女儿?”
缥无沉吟了片刻,说道:“这门亲事毕竟也是先王定下的,你一再推脱,怕是会被人抓住对先王不敬的把柄大做文章。”
“完了吗?”萧惜惟没有回答他的话,望着榻上的少女问道。
缥无知道他是在问他封穴完成了没,点头道:“完了。”
他走过去将少女抱了起来,边朝外走边说道:“谁定的亲便让他去找谁,他若安分守己,一心为国,即便我不娶他的女儿,我也会让他坐稳相位,但若是他若想要以此来逼我,有的事朝堂之上不好解决,那便用江湖上的法子来解决。”
缥无看着他,一时无言。
萧惜惟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你放心,好在我父王没有其他的儿子,这群人即便再闹,也翻不了天。”
缥无提醒他:“真的没有吗?”
他的面色一沉,视线落在了怀中的少女身上,眼中阴影一闪而过。
缥无又道:“如今月凌军的势力越来越大,你就真的不担心?”
萧惜惟不语,对于他那位在外的兄长,说没有威胁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从未将那些威胁视作威胁。
他想,或许那人也不屑。
他默了一瞬,阴冷的神色在灯火下显得分外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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