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势不是一个人、一件事可以挽回的。
他想了想,决定趁着高兴稍微给秦雁起透露一丝口风,“雁起啊,如今你也算是皇上跟前的人了,你以后还有无线可能,但你知道人在这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秦雁起问道。
“就是不能选错路!”秦泰勉说得铿锵有力。
“常言道,宁可千日不动,不可一日错路,一旦路选错了,事倍功半,会离目标越来越远,稍有不慎甚至会万劫不复!”秦泰勉目中闪现一抹精光。
秦雁起笑道:“哦?孩儿倒是想请教父亲,何为正确的道路?”在这段父子关系里,虽然秦泰勉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让他认祖归宗,但若是能得到好处,别说一个“爹”而已,就是让他认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宁妃……”秦泰勉的口中突然吐出这个名字,立即又一饮而尽,仿佛刚才只是口误般,说起其他的话题来。
点到为止,是他们的处世之道,至于秦雁起能悟到多少,就是他的造化了,毕竟对于这个儿子,他还需要再考察一二。
宁妃?
秦雁起酒杯一顿,怎么会是宁妃?奇怪……难不成秦泰勉这么早就选择了站队?是不是站的也太早了?二皇子才不过是个婴儿罢了,以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变数。
还是说……宁妃这个人有什么独特之处?给了秦泰勉诸多好处?
“喝酒,喝酒……”秦泰勉笑着又倒了一杯。
秦雁起也同样笑着一饮而尽,仰头的瞬间他目光一冷:这臭老头,肯定有很多私下里的交易没告诉他!
数日后。
大将军府。
“刑部与大理寺都认定了灭门凶手就是赵小凤和黑炎军?”林菀欣道。
“不错。”由于近日皇帝下了命令让许纯之避嫌,不许插手此时,许纯之便听林菀欣劝告,专程进了皇宫一趟,向皇帝陈情,已对黑炎军与龙鸣卫同时下令,严令黑炎军和龙鸣卫在军营和岗位待命,禁止离开。
但凡违抗命令者,一律被视为叛徒。
不仅如此,许纯之还祈请皇帝准许他被“软禁”在宫中,毕竟他麾下出了这么大问题,给大庆国和皇上带来诸多麻烦,他作为统帅难辞其咎,即便皇上因此撤了他的职务,他也毫无怨言。
既然要避嫌,那就避个彻底,不如被控制在宫中,至少确保没有任何命令从他手中“传出”。
然而皇帝只是稍加考虑就拒绝了这道请命,毕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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