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是听说水患治理成功了嘛?”街边有百姓问道。
“是啊,不过听说死了好些人,怕至少有个几十万吧。”
“这么多?那难怪了……”有人感叹。
“怕是黑炎军本身也损伤惨重吧,这天灾**的,一直没个消停……”
再看向穿行街道的黑压压的大军,百姓们不由得带上几分怜悯,连一向张扬跋扈所向披靡的黑炎军都折磨成这副模样,看来此次秦江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人群中,高楼上,林菀欣也带着丫鬟和护卫靠在窗边,远远地瞧着下方黑炎军的情景,心中不由划过一抹心痛。
这些都是青雉的兵,是他的兄弟,她原本虽然吩咐龙鸣卫提醒青雉回帝都时不要太兴高采烈,但当她看到真实的情景时,才能想象出他们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磨难。
洪水无情,有多少人在此次秦江决堤中永远失去了丈夫、儿子和兄弟呢?又有多少个家庭被拆散……
林菀欣看着在队伍最前方、骑在马上虽依旧肃挺却显得消沉的许纯之,心中不由默默轻唤:青雉,回来就好……
恰在此时,仿佛似有感应,许纯之回首看向街边茶楼中的林菀欣。
二人目光相对。
许纯之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既是安抚也是温柔,用口型说道:“我回来了。”
林菀欣的心,怦怦跳动。
宫中。
御书房。
许纯之跪在皇帝面前陈词此次治理水患的情况,伤[[醋溜文学首-发]]亡如何,最终向皇帝请罪。
皇帝看着曾经他麾下最意气风发的大将军许纯之如此消沉的模样,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人力有穷尽时,遇到似洪水这般天灾,再强大的人也感到无力,他的大将军其实也并非无所不能。
许纯之说损失惨重,为之请罪,皇帝自然不可能真的处罚他,便借由功过相抵的由头将此事揭了过去,又说了一番勉励的话,这才问道:“淮州城东挖出官银之事,你已知晓了吧?”
许纯之作为龙鸣卫的首领,这样的事自然不会不知道,但他也早有准备:“皇上,微臣此次在秦江边上,毗邻淮州,也将此事再度调查一番。”
他从怀中抽出一封奏折,让总管太监递了上去。
皇帝展开奏折,越看越是目光冷沉,这份奏折并无任何反驳淮州税务大臣宁向东指认黑炎军埋藏官银的话语,反而十分详尽地列出近十年来、尤其是近两年间淮州大额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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