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心,你我之言不会有第三人知晓。”林菀欣道。
元桓琅稍稍斟酌,还是大致将淮州税务情况说与林菀欣听,并提示了城东挖出官银之事。
“哦?宁向东吗?……”从前在淮州,林菀欣也曾经见过此人几次,虽说没有直接打交道,但既然尹霆尧要入股她的生意,她还是与其属官多有接触,而宁向东此人,向来看不起她这种抛头露面的女流之辈,是以从未给过她什么好脸色,也就是尹霆尧在场时,才稍有顾及。
“这人虽然看起来八面玲珑,圆滑世故,实则眼高于顶,根本没几个人被他放在眼里,不过他对尹霆尧和唐尧到的确是忠心。”林菀欣道。
元桓琅道:“可这两人都已经死了,难不成是为他们报仇?”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否则为何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是想私吞官银也就罢了,这种嫁祸之事……”
元桓琅顿了顿,嘴唇蠕动却没有说什么。
林菀欣却瞬间反应过来:“你认为,确实有可能是黑炎军埋藏的?”
“这……”元桓琅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只认为,许大将军没这么蠢,要藏,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宁向东给找到。”
林菀欣微微沉默。既然连元桓琅都会怀疑,看来皇帝必然更加疑虑,她所担心的事,还是避免不了。
“忠臣……纯臣……”林菀欣摇头笑了笑,“这恐怕只能让时间来证明,高处不胜寒啊。”她微微感慨。
元桓琅对此也颇有感受,以往不曾在朝为官,整日里混迹在一群纨绔之间,他都有此感受,无人能与之比肩,一个人太清醒太突出,便会太寂寞。
但当你真的深入朝堂后,波云诡谲,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更加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过,宁向东给你们的账本,却是假账。真实的亏空数额,远不止这个数。”林菀欣忽然道。宁向东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转移注意力,继而掩饰什么罢了。
“假账?”元桓琅眉头一挑,“不太可能,那么详细的账目,并且多年记录,纸张也新旧不一……”
林菀欣打断他:“那是因为,他们的账目,本来就是真假账本并行而立的,多年如此。”
“此话当真?”元桓琅一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元桓琅忽然想到,林菀欣住在淮州牧府中那么久,与尹霆尧几乎朝夕相处,连生意都紧密相连,知道这一点也不为过。
“原本早年,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