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军民上阵,始终难以遏制洪水滔天之势。
为此,各色各样的流言满天飞,都说是皇帝无道,才天降洪灾。
夜渐深。
明月高悬。
林菀欣洗漱完毕,换了轻薄衣衫,如今虽已入秋却仍有暑意,好在夜间有凉风,不至于那么难熬。
“已经亥时了,还未回来。”林菀欣摇了摇头,索性提前上床,然而才走到床边,整个身子忽然被人抱住。
她吓了一跳,埋怨道:“你走路无声的呀?”
许纯之笑了笑:“对呀,你才知道?”
林菀欣白他一眼,见他还穿着官服,问道:“饿了吗?厨房……”
不等她说完,许纯之立即道:“饿了。”说着在林菀欣耳朵上咬了一口,哑声道,“饿得都想吃人了。”
林菀欣的脸瞬间发烧。尽管已经成婚半个月,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这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个人,怎么不正经起来这么不正经?
感觉到环住她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林菀欣义正言辞地抓住:“不行,先吃饭。”
许纯之手一顿:“必须?”
“必须。”林菀欣没商量。
“那好吧,看来只能先吃饭再吃你了。”许纯之耸了耸肩。
林菀欣又白他一眼,唤来小厮替他换了家中常服。
陪着许纯之在饭厅吃饭,林菀欣这才注意到许纯之眉间似乎有些忧色,玩笑也比平时开得多,问道:“朝中有什么变故吗?”
许纯之一顿,微微一叹,道:“老爷子今天上.书皇上,自请前往水患前线。”
林菀欣一愣:“工部尚书呢?”按理来说爷爷是工部侍郎,一般不好越过上司直接向皇上请命的。
“据说是提议被工部尚书驳回,他便自行请命了。更何况……这段时间工部一直没能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案,皇上早已对工部尚书感到不满。”
“皇上批准了爷爷的请命?”林菀欣问道。
“不错。不仅如此,皇上还命我明日一早衰黑炎军启程去秦江上游,协理水患之事。”许纯之道。
“什么?”林菀欣惊讶之下碰到桌沿边上的被子,“哐当”一声,杯子落地,摔得四分五裂,杯中茶水也都洒了出来。
林菀欣眉头微蹙,见此一幕,心中越发忧虑。
她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许纯之日常同林菀欣在一起,耳濡目染,也对玄学之术有些许了解,在谈到一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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