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在城内转来转去,等到傍晚时分,林菀欣和林慎安才回了林府。
一进听雨轩的正厅,两个人往椅子上一摊。
林菀欣还稍微讲究了一点世家贵女的风仪,林慎安则恨不得直接躺成个大字。
好容易喝了茶又捶了捶腿,二人才总算缓了过来。
相比之前遇到长公主时的一言不发,此时林慎安倒是极为活跃:“奇怪,长公主殿下并不认识你我,怎么会突然替我们出头?”
林菀欣也没琢磨明白:“或许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是这种人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林菀欣一笑,“倒是你,真能沉得住气,还是长公主殿下威势太重,吓得你连气都不敢吭一声了?”
“少胡说。”林慎安瞪她一眼,“我一个白丁,既无功名在身也没什么显赫身份,搭那个话干什么?说好了我也没什么奖赏,说不好还有麻烦,又不是谁都是林苏卉那个没脑子的?”
“不过今天还真是看了一场好戏。二房的林苏卉跟张太傅家的嫡孙……嘎嘎,亏他们想得出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林慎安笑道。
“不也挺好?追着男人跑起码有点事做,省得天天盯着我们四房。”林菀欣微微沉吟,“这么说,祖父和大伯父他们也该提前回来了。”
“否则岂不是没人一起观赏这出好戏?”林慎安与她相视一笑。
与陈县令约定了七天后相见,这几日林菀欣也没闲着。
她先写了一封信命人快马加鞭送给带领族人避居山中的祖父,又写了一封信寄给远在南方做生意的外祖父。
刚喘口气,姑姑林茹霜那头传来消息,说新皇赏赐给姑父张麟宸一座尚书府,他们一家已经搬了新家,姑姑孕中不适的症状也已消失。
反倒是张麟宸那一支张家旁系的长房老爷,因为失职被新皇问了责,如今正闹得鸡飞狗跳。
得知这一点,四房一家人都十分高兴。
唯独让林慎安感到郁闷的是,与消息一道传来的还有一张太学书院入学通知书,落的是他的名字。
“这什么意思?什么叫让你去开店,让我去读书?姑姑是不是搞反了?”林慎安捏着手中的地契和通知书,有点懵。
地契是两间店铺一个庄子的地契,按照姑姑的意思,林菀欣现在也是大姑娘了,该学些管家生财之道,而林慎安也该好好用功读书应对科考。
“有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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