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匪徒不是简单的匪患而确实是背后有牵连,他项上人头不保不说,甚至可能被判通敌叛国株连九族!
毕竟人是被“陈县令的人”放走的,他自身无论如何也说不清。
而现在,派出去追查走失匪徒和下属的人也一无所获,这件事纸包不住火,迟早要败露,届时可就……
再看向林菀欣,陈县令再无轻视之意,他长揖一礼,郑重道:“陈某愚钝,还请姑娘指教。”
林菀欣避开他的行礼,勾唇说道:“指教谈不上,毕竟我与县令大人也不过是做一桩买卖而已。”
陈县令一愣:“买卖?”
林慎安则暗自翻了个白眼。完了,完了,真要诈骗到县令头上了,他姐还真是敢!
“不错。我也不是平白告诉大人,但我所求也不多,一个问题一千两。”林菀欣笑道。
陈县令还未说话,他身边的马夫却立即跳起来:“一千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陈县令微微皱眉。
林慎安也感到惊异,又迅速藏起神色。
林菀欣笑容不变,漫不经心地道:“是吗?县令大人准头赤色,不刚在太傅府也大破财了一笔?与之相比,一千两不过是毛毛雨吧?”
陈县令神色顿时一凛。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骗……”
陈县令扬手阻止了马夫的怒斥,有些摸不准面前姑娘到底知道多少,可她能一言说准这件除了他跟张太傅外只有天知地知的事,倒让他更相信了几分,甚至无端的生出丝许敬畏。
“在下手中目前并未带上那么多银两……”微微犹豫,陈县令说道。
“那就先定金一百两,事成之后七日正午在此地,再补九百两。”
“好。”见林菀欣说得肯定,陈县令再不犹豫,吩咐自己幕僚,“胡忠,去取一百两银票过来。”
眼见银子到手,林慎安感觉有些魔幻,就这样忽悠一下就有钱了?还是直接一百两,他七个月的月钱?!
林菀欣问道:“敢问县令大人生于何时。”
“生辰?”陈县令微微讶异,忽然明白了什么,郑重道,“在下戊戌年甲子月己亥日壬申时生。”
土命偏弱需火生扶,水木太旺生财有道。
林菀欣赞道:“看来县令大人不仅官当得好,还真的很有钱也很会赚钱啊。”
陈县令有些汗颜,这句话真不能算是夸奖。
如今乙亥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