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任何欲念都会不为你所动,就看你如何使心绪平稳下来了。”
何朗心中不住苦笑,他心想,看来镜兄是个无欲无求之人,他必不会知道心中时时刻刻想念一个人的痛苦滋味。
镜兄也没再出声,一直归于沉寂之中了。
自从听了镜兄的话,何朗对其所提到的炼丹、制符、经商这些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开始留意起来。
这天,几个门内弟子正在闲聊,无意中也被何朗听了去。
一个年轻的男修士对身边几人道:“这次荒古神殿之行,真是惊险万分,想起来都心惊胆战。”
另一个女修接着道:“可不是吗,我们这些以功法修习的修士真是大大的吃亏,我看那青玉门的一众弟子,这次可算出了风头。”
之前那年轻男修赞同道:“是啊,如果我玉仙门也有青玉门那制符高手,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损失如此惨重啊。”说着不住叹气。
边上一个年纪偏大的男修也适时插话道:“像名辰前辈那般的制符高者,别说这上修界,就是整个星域也难找出几个来。”
原来他们所说的制符高手,是青玉门一出窍期前辈,他所制的高级符咒,破坏力大的惊人,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上手使用,如果使用得当,一张高级符咒,就是击杀金丹元婴高者也不是没可能。
何朗听到此处,不由心想,众所周知,使用法符或多或少都要有灵力灌入其中,如果真如那人所言,普通人也可使用,即不运转灵力也可操控符咒,如若这样,确实那门派这次算占了大便宜。
何朗心思一动,如果这法符如此高妙,如能与那前辈结识,学得一两手制符术,自己不是也可安身立命吗?
但又一思虑,还是觉得不妥,自己为玉仙门下弟子,对方如何能平白教自己这样的秘术呢,想来想去不住摇头。
何朗总觉得他们所说的那青玉门,名辰前辈的名号似曾在哪里听到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何朗这几日可谓被日夜煎熬着,一方面要承受着魔帝元神,不知何时反噬带来的灭顶之灾,另一方面还要压制住对心念之人的情思。
而明明那人就在身边,自己却要视若无睹,这使他有如百爪挠心,痛苦不堪。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何朗竟主动催促着,要与展兆华一同外出寻找谨云下落,这使展兆华感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只是两眼满含深情的望着何朗,心道,这兄弟真是没白交。
他哪里知道,何朗如此希望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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