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院外徘徊了很久,直到屋内传来他爹的一声怒喝,才不由得硬着头皮走进房内。
“还不快进来,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父亲,我来给您问安了。”何朗进门后,规规矩矩地跪下给父亲请安之后,却没敢站起来,自从嗅到何萧天的怒意后,他手心里就攥了两把汗。
何萧天向来对何朗都很严厉,这时,他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直挺挺跪在那里的独子,怎么看怎么气往上撞,叹了口气道:“近些时日,我一直在外忙碌生意之事,你可有认真修习功法吗?”
“回父亲,我每日一早就开始练功了,只是......”何朗在他父亲目光的威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道:“今日肯定是逃不掉老爹的责罚了。”想到此,连说话的语气都唯唯诺诺,声如蚊蝇般细小。
“只是什么?本指望你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不想你日日贪玩,不求上进,真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番苦心。”
何朗的脸埋得更低了,半晌之后才开口道:“回父亲,我努力过,但我真的不是练功的材料,您饶了我吧!”
他也想认真感悟道法,但无奈只要想静下心来体会时,就瞌睡连连,自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
没等何朗把话说完,何萧天就一拍桌案站了起来,似要寻根棍棒教训下这不孝子,但立刻又想到些什么,按奈住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了回去,然后,稳了下心绪才道:“你回去收拾一下随身之物,一入夜就与满鹏前往清水城,还有,离开之事,不可向他人张扬。”最后又补充道:“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为父不可能跟着你一辈子。”
听到此话后,何朗一颗心才落在肚子里,没想到今天的责罚就这样逃过去了。
他边向父亲深深叩首边小心的答应着,之后,才缓缓的站起身来退出门外,小心翼翼地把门合上,战战兢兢的向院外而去。
何萧天闭着眼睛,听着那跌跌撞撞的脚步慢慢走远,许久之后才叹气道:“满鹏,你觉得朗儿还有希望吗?”
何萧天本想好好教导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却被他那懦弱样,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他的问话,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此人一身灰衣,太阳穴鼓鼓着,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何满鹏皱了皱眉,自是知道老爷说的是什么。
何萧天用手摩挲着上好的白瓷杯薄壁,食不知味地品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清茶,叹气道:“自从四年前他娘去了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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