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还未完全凝聚成型的墨色身影,也在刹那间再次消失无踪。
就连碎裂动荡的幽黯波光,也随之变得沉寂平静,浑然不见之前剧烈爆发之恐怖景象。
唰……
仿佛一缕微风拂过。
长河波光泛起淡淡“水波”。
又在刹那间消逝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刻,在相当一段距离之外,墨色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一开始表现得就像是没有修习过剑法,给吾的感觉就像是空有神兵,却完全不会运用,结果竟然是在这里给我挖了个大坑。”
“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保留自主意志的审判者,可以从其身上发掘出更多关于彼岸之门的秘密。
却没想到这家伙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比起那些机械僵硬的审判者,反倒是变得更难琢磨应对。
关键他上来就不管不顾以身祭剑,想要爆掉灵肉容融的强悍肉身自杀攻击,差点儿连我都要被拉下水去,在计划初始之际便要与敌偕亡。”
牠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凝重神色。
以本体真身祭剑,而且是审判者的以身祭剑,爆发出来的威势绝对难以估量。
毕竟自修行者化身监察者之后,真灵神魂便会投入彼岸之门,更不要说更在时空监察者之上的审判者,似乎还和门后的金色海洋有着深入关联。
虽然牠还未弄明白,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既然是以身祭剑,或许会引起彼岸之门与金色海洋同时异动,甚至有可能将一段时空长河都要毁灭埋葬。
“恩!?”
幽黯波光归于平静。
显露出被遮罩阻挡的视线。
牠一口浊气还未呼出,却是毫无征兆愣住不动。
宛若深潭的眸子深处,映照出一幕出乎预料的诡异景象。
那个家伙,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唯一不好的,便是羽阴麾下的流浪外魔。
小部分消失不见,大部分被赶进了渡世之筏下方空间。
就像是关入羊圈的羔羊,自此完全断开了与牠的精神联系。
“不是以身祭剑,同归于尽么?”
“刚刚的震荡共鸣做不得假,就连长河波光都为之撕裂,结果现在却是云淡风轻,无事发生?”
“还是说他真的不会用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进行欺骗,其实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