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实力层次!?
压制住心底升腾的恐惧,南二公子来到门边躬身一礼,“小人南愆,拜见卫执事。”
说完后,他直起身体,一咬牙打开房门。
外面却是空空荡荡,已经不见一个人影。
仿佛刚才从书房外传来的声音,只是一场刚刚醒来的梦境。
盏茶时间后。
南行首披着一件大氅,端坐椅上沉默不语。
南凌无法忍受这种沉凝的气息,便试探着开口道,“父亲,不若我们再将姿态放低,给卫执事摆上一桌席面赔礼道歉,然后……”
南行首缓缓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有一不能有二,而且就算是那个一,我也已经将本就不多的面子用在了你身上,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说到此处,他转头看了一眼,“愆儿,你大哥烂泥扶不上墙,自己非要走上一条绝路,那么以后家里的事情,还需要你多多操心处置。”
南愆苦笑道,“父亲,事到如今,我真正担心的是,覆巢之下岂有安卵,我们如此算计之下,那位回头若是再来,恐怕……”
“既然今夜那位在书房外高抬贵手,你们两个暂时就无须担心有性命之忧,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到以后再说吧。”
南行首闭上眼睛,尽显老态,“还有逯家的反口,他们要钱,那就多给一些便是。
钱没了可以再挣,挣不来就变卖了商行去乡下做个富家翁,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东西闹得家破人亡。
更何况,以那位逯老爷的行事风格,如此招摇不知分寸,他又能得节度副使照拂多久,还能蹦跶多长时间,都还说不准呢。”
齐州府城之外,节度副使外宅庄园。
一座僻静清幽的小院。
中间摆了一张圆桌,桌上几碟精致小菜,还有一壶烫好的美酒。
两道身影相对而坐,吃酒赏月。
“逯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平淡问道。
“回向副使,两处地方小的都已经派人去了,不过那里是元一道执事置办的产业,小人这么做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有可能会引起和教门的纷争。”
逯夋说到此处,言语间更是多了几分迟疑,“之前大人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南溟商行想要祸水东引,只是小的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您却又改变了主意。”
“昨日不让你动,是因为那是元一卫道子的产业,今日又让你动,同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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