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果然与传闻一样,与母妃长得有七分像,神态……神态为何与父皇那么像,有点可怕。
 
; 秦湛瑛则完全没有因为梁王是生父就客气一下的意思,他将梁王一家扫了一遍,施施然在上首落座。
梁王下意识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他是宗室亲王,对皇帝和太子都可以只行半跪礼节,若关系好,拱手弯腰即可,秦湛琪若在此处也是如此。
曹妃福身,这是一种双膝微屈的礼节。
秦湛瑛挥手:“起。”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与人亲近的意思,生父要跪就跪,曹妃要福就福,等赐座后,他也只是摆着标准的上位者高贵而温和的神态,居高临下地询问了梁州当地事宜,以及当地人口、户籍、田亩自己等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梁王一个问题都没答上来。
秦湛瑛:……
他又换了个话题,问蜀锦的买卖,这是梁王府有插手的生意,每年也会送贡缎去大京,梁王当即滔滔不绝起来。
秦湛瑛面色不动,心中感叹:娘啊,你果然是脑子不清醒才和这个男的成亲生子吧?这人根本只有脸能看嘛!
随着闲聊,他能看出曹妃有些不安,目光落在曹妃挺起的肚子上,漫不经心地想起在照年镜中看到的禹武宗的过去。
禹武宗十几岁的时候是个标准的地狱乐子人,时不时开个北孟皇族贵族大逃杀副本,后来脾气渐渐变好了,所有人也没缓过神来,面对他时都挺战战兢兢的,他三弟很怕他,可能也和从小就被笼罩在不可名状、不可直视、危险至极的大哥的阴影下有关系。
他很了解这个三弟,他资质一般,骨子里又被教歪了,若是二弟压不住曹家等勋贵地主集团,让三弟掌了权,恐怕要坏事,毕竟一直低头装乖的人,突然被幸运大礼包砸中成为人上人了,对之前压自己头上的人反而满心怨毒了。
但禹武宗在政治漩涡中其实是是护过自己的弟弟妹妹的,他从没让弟弟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反而把他们压在上书房好好念书学习,从未考虑过让两个妹妹去和亲,她们的婚事是他亲手安排,两个妹妹婚后都过得不错。
前世的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谋求着自己认为的最大的利益,而禹武宗在最复杂险恶的漩涡中保留了良心,这事想来也有意思,在史书上注定要留下暴虐名声的禹武宗,其实是个算得上善良的人。
另一个秦湛瑛在渐渐脱离戾气最重的少年时代后,母亲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