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跃按住他的肩膀,温柔地捏了捏。
“海飞奴,没事的,婆婆也好想他,但是没关系,我们终将重逢,到时候我们可以再一起玩。”
吕瑛看着外祖母,抽泣着问:“那重逢之前了,还有那么多年,该怎么熬呢?”
沐跃温和道:“不用熬,享用人生即可。”
她这一生经历过吐蕃的多方势力争斗,下了吐蕃高原后又亲眼看见了南禹建立前黎民受难,体验过乱世,曾出海远航,一颗心比许多人以为的还要坚韧得多。
只是分离罢了,她不怕。
吕瑛知道外祖母不怪他,可他却在这一刻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自责,还有深深的悔恨和愧疚。
沐跃招招手,一个高大少年走过来,轻轻搀扶住吕瑛。
吕房对秋瑜也照顾颇多,因此秋瑜也为吕房穿上了孝服,跟在出丧的队伍中。
秋瑜想对吕瑛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扶着吕瑛走完了全程,又随父亲一起离开。
吕房最终葬在了七星岭的吕家祖墓中,吕瑛将一副偷偷画了许久的父亲的全家福放入其中,画上有吕空,还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夫人以及四个和吕房相貌很是相似的男女,还有沐跃、吕晓璇、吕瑛。
吕瑛没见过外祖父的母亲和兄弟姐妹,因此画的时候不停地问吕空,吕空画技也好,闲着没事和吕晓璇学过素描,最后干脆和吕瑛一起画这幅画,出来的成品让老人凝望许久,又自己临摹一副,以后进棺材了也要带着。
这一年的年末,吕瑛没有去找秋瑜一起抢头香,秋瑜只好独自去抢。
这一年,已繁华数年的琼崖岛的年节出乎意料的冷清,大家都自发放弃了庆祝,有些老人甚至主动吃素,要吃满三个月,一些戏台子也将戏换成了《吕氏英雄录》。
还有些人则去了雨神庙,在吕房像前的香炉中放了一炷香。
秋瑜家里也冷冷清清,他婉拒了父亲要回湖广道老家和大伯二伯以及堂兄弟姐妹一起过年的打算,秋知干脆也不走了,派人送了年节礼回家,陪儿子在院子里吃粥火锅,又点了小小的烟火。
好歹也是个化学成绩不错的现代人,秋瑜高考时理科分数也是全市前十名,而古代本就有烟火的技术,经过研究,这小小的烟火点燃,喷射出的火花有浅红的光泽,像是跳舞的枫叶。
秋瑜蹲着看了一阵,转头看着也蹲着、但比自己瘦小很多的父亲。
秋知是自家兄弟里最矮最瘦小的,连十三岁的吕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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