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保证他们起码一个月内都动不了内力。
秋瑜站在牢门前,好心劝道:“你们的情况不严重,老老实实去修路队干半个月的活,上点思想教育课,多点为人的良知吧,不然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言尽于此,唉。”
他叹着气离开地牢,骑着马去吕府找瑛瑛。
谁知才进大门,细犬兔子已经候在那里。
姜平领着一个戴面具的小姑娘路过:“秋少爷来了?方才兔子就闻到您的味儿,跑过来迎接呢,谁知道没迎着人,就一直坐这了。”
“真的呀?兔子,难为你等我了。”秋瑜立刻蹲下,双手捧着细犬那特有的自行车座子一样的狗脸揉了一通。
兔子眯起狗眼,屁股后边的尾巴摇得和电风扇似的。
姜平指着秋瑜,对面具少女说:“这是秋少爷,秋少爷,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杀绝。”
秋瑜竖起大拇指:“好名字,有杀气,一听就知道是暗卫之类酷炫的人才能有的名字。”
姜平笑笑,带着徒弟走了。
鉴于秋瑜的身份特殊(吕瑛的铁哥们),他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永康书院,就看到吕瑛歪在炕上。
秋瑜坐在榻边:“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吕瑛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散道:“白天去看夏收时的粮食了,你吃了晚饭没?”
秋瑜:“没呢,你呢?”
吕瑛:“早吃完了,杂粮馒头,夹炒鸡蛋,飞云,去把饭菜热一下给秋瑜吃。”
说完这句话,吕瑛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打他的瞌睡去了。
秋瑜坐在榻边,垂眸看了吕瑛一阵子,拿了一床薄毯搭到吕瑛腰上。
吕瑛闭着眼睛说:“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知道。”
秋瑜:“巧了,我也有事要告诉你知道。”
吕瑛:“那就先听我的,我的事要紧。”小孩软绵绵说,“我收拾义气堡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虽然我把其他壳人安抚好了,但义气堡却还是气,所以花钱雇佣了一批杀手来杀你。”
秋瑜差点从榻上滚下去:“为什么是我啊!把好几个人抽残的不是你吗!”
吕瑛睁开眼睛,无辜道:“那个啊,因为我太外祖还活着吧,所以中原武林没几个人愿意招惹姓吕的,但你没什么后台,杀你出气就挺好,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在这岛上,他们不敢过来。”
秋瑜抹了把汗:“这就是第二件事?”
吕瑛:“不,第二件事么,是姜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