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我先去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拿根木簪挽起来。
去到禅房拽出一个鞋盒大小的木头箱子。
打开,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都是用过的口红。
大部分是我送给乾安他又扔掉不用的,还有一些是我自用剩下的,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支起画板,口红朝着指腹抹了抹,我对着画纸就开始了涂涂抹抹。
每天都画一点,拿口红当做颜料,深深浅浅的润色,勾边的时候再上笔。
这既是某一种程度上的二次利用,也算我默默研磨着画技,为未来的一些事情做准备。
闹铃声响起时正好晚九点,我收好画架和箱子,起身又去洗干净手,涂上厚厚的润肤霜。
按摩吸收后继续涂,直到十指都感觉到了粘黏,油脂像是糊在皮肤表层,再找出一副医用塑胶手套戴上,忙完我微微的呼出口气,这便是我手部养护的秘诀。
戴好手套一晚上就不会摘了。
冬天我还会在塑胶手套外面再戴一层毛手套。
总结起来就一个字,闷。
早先我打了一段时间沙
袋就发现五指和掌心都出了薄茧。
一开始我顾不上,也不在意,后来发现不成。
凡事都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走出门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这要是满手的老茧,就算周围人不觉得有啥,慈阴那边也会品出端倪,搞不好会给我下绊儿。
索性我就想了个狠招,先用手套将手上的茧子闷软。
憋一宿顺势撕下去,流血后便会长出嫩肉。
过程中我也不会停止训练,等到薄茧出来,再继续撕,如此反复。
有固魄汤护住外形,我双手倒也没留疤。
三年下来算是维持住了。
手伸出去,绝对的细皮嫩肉。
等接完雷,我也不用再频繁的去拍打沙袋。
届时,我就能成为最不像会五雷掌的阴阳师了。
友情提示,千万别跟我学,这事我连孟钦都没敢告诉,搞不好会得皮肤炎。
撕茧子也是真疼,拔苗一般的感觉,死皮和嫩肉丝丝拉拉的牵扯。
那滋味儿可不是酸爽两个字就能准确形容的,堪称自虐。
捯饬利索我就准备去打坐,正要燃香静心,手机铃声随之响起。
接听是姜芸芸打来的,简单聊了几句她就说道,「万萤儿,那些卷子你光做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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