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入肚穿肠,令人神清气爽,此茶是什么茶?”
“云南普洱茶,只是泡制的方法不一样罢了,这茶是用山中泉水泡制。世上本有很多的俗事所扰,其喜怒哀乐乃是常人之感,欲望之生,露于其表。先生是为此事所扰,生离死别,就像流星划过或是坠落,人生如同白马过驹,先生为此事而忧那是自己放不下,庸事自扰,就像这碗清茶,心清,无欲无求,放眼于大局,寻道而求索吧。”
白燕子沉默一会儿,抬起头来,道:“谢谢道长的点拨,”随后起身正要离去。老道起身道:“先生请留步。”
白燕子转身道:“道长何事?”
“这一包普洱茶就送给你吧,当你遇到烦心事之时想想贫道所说的这句话。”
“谢谢,”白燕子鞠躬行礼之后离去,下山之后回到旅舍之中,准备收拾行李明日返回成都。
元启听完廖红梅的这番诉说之后,道:“你说你们在出慈云寺的门口遇到一个老道。”
“嗯,是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返回的成都?返回成都的原因是什么?”
“8月4日的那天清晨,他说他头痛。”
“头痛,你来说说这位老道的面貌,具体的描述一下。”元启找来一支铅笔和一张纸,通过廖红梅的诉说将那个老道的面貌画了下来,递了过去,道:“你来看看,是他吗?”
“对,对,是他,是他,”元启拿过这张画像,看了一下又递给赵德清,道:“德清,你来看看这张画像是谁?”赵德清接过这张画像,元启又铅笔擦擦去他的胡子,赵德清很是惊讶的道:“云南巫山。”
元启只是点了点头。廖红梅望着这个公司,道:“其实这个公司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心愿,它是我师父一生的心愿,希望借此将中国京戏通过这些孩子们传播下去,不能在我们这一代把它丢了。”
“嗯,白燕子在九泉之下也该欣慰了。”元启抬起头来望着这个公司。之后,元启和赵德清两人站立而起,道:“我们在此就不便打扰了。”
“我还是送送你们吧。”廖红梅将元启和赵德清两人送至到电梯门口。电梯打开之后,元启和赵德清两人走进电梯,坐着电梯下到一楼。他们从电梯之中走出,走出广贸大厦。从另一个电梯之中,廖红梅从中走出,走出大厅,坐上小车离去。元启和赵德清两人站于一旁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样子,道:“她可真忙呀。”
行走在侧的赵德清,道:“师父,我有一个问题,云南巫山任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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