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于那个叫做‘南主’的歹毒女人之手,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接着,他神色激动,恨意涛涛地道。
至于为何见到了青影和徐熙风以及那个银色头发之人,他已无暇过问了。
“爹……”朱弄玉眸色一痛,扶着门框的身子身子险些支立不住,缓了缓悲伤的情绪,才走至朱一醉的床边。
“玉儿贤侄,你醒了。”司徒瀚看向他,叹了一口气,哀伤地道:“你爹恐怕不行了。”
“爹,你不要丢下孩儿……你说要亲自为我和若儿操办婚礼,还要抱孙子……你还正直盛年,你不能丢下我啊。”
朱弄玉跪在床边,神色十分痛苦着看着床上面色灰暗的朱一醉。
朱一醉似乎听到了他的哭喊之声,眼皮抖了抖,没多久,睁开了有些涣散的眸光,嘴角动了动,“玉……儿。”
“孩儿在。”
虽然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到,但朱弄玉还是听到了,面色一动。
“爹……将玉湖……庄交……交给……你了,你好生……安顿……庄里的……庄户,替他们……寻……寻一个……安生之地。”
一阵轻微的气喘之声从朱一醉张开的嘴角传出。
“爹,不要再说了,你好好休息,孩儿都听你的。”朱弄玉眼眶之中盛满了泪,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兮若……是……是个好……好……姑娘,你要……善待……人家,有……有她……照……照顾……你,爹……便……放心……”
朱一醉话音一落,手指僵硬地垂搭下来,眼睛闭上了,已没了气息。
朱弄玉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哀恸一声,“爹……你不能就这么丢下孩儿啊……”
“玉儿贤侄,一醉兄本已油尽灯枯了,但是还是撑到了你醒来,交待了他的遗愿,也算是走得走得安心了,节哀吧。”司徒瀚一脸沉痛,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玉哥,节哀。”
“玉兄,节哀。”
朱弄玉沉浸在悲伤之声,现在耳朵里已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五岁的时候进入玉湖庄,朱一醉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照顾,亲自教他练武功,教他琴棋书画,每个天还未亮的早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都有朱一醉陪他练习功课的身影,这么多年,他们朝夕相伴,相依为命,不是亲生父子,却胜过亲生父子。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际,他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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