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言,她是被人嫁祸的。”
盛德皇帝若有所思地看了五皇子一眼,“驰儿,这事父皇自有定论,如果事后查明,司徒南芸确实无罪,自然将她放了,如果找不到证据还她清白,即便我们不忍心,但为了平息众怒,也不得不将她关押起来。”顿了一顿,锐利的眸子凝视着他,“驰儿,众皇子中只有你最为父皇看好,切记,不要因为一时的情感左右了你的头脑。”看严玉驰还在消化他的话,拍了怕他的肩膀,“礼部尚书任思礼这回恐怕恨得牙痒痒了,他夫人年近四十好不容易怀了一胎,如今就这么没了,他心里不知有多恨朕呢,你代朕好好慰问慰问他,免得他生怒气,干出一些错事来。”
十二皇子严玉麟回到飞流殿后不久,“摧花手”便发作了,十来个太医围着十二皇子转,生怕皇帝的这个宝贝皇子出现任何意外,一个个胆战心惊地忙碌着,好在因为救治及时,又有先前救治女宾们的经验积累,严玉麟只是腹疼了一会,倒也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精元,落下病根。
盛德皇帝从乾清殿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严玉麟的“摧花手”已经解了,他绷着的脸色才放松下来。
林悦岚和司徒瀚赶到皇宫的时候,乾清殿的审判已经结束,司徒南芸已被押赴天牢,林悦岚和司徒瀚只好又朝天牢奔去。
进了昏昏暗暗的天牢,看到那一抹孤单坐在草地上的身影,司徒瀚快步走过去,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芸儿,你还好吗?”
司徒南芸站了起来,扯动嘴角一笑,“爹,我没事,”眼眸望了望立在一旁的那一袭白影,“林悦岚,你也来了。”
林悦岚伸出手,将她揽在了怀里,这一刻她绷紧的心弦和强自支撑的坚强在这一结实温暖的怀抱里荡然无存了。
司徒南芸将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乾清殿上与一干人等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林悦岚沉眸思索了一会,“芸儿,那个负责传菜的宫女很明显是被人设计撞见成那个易容下毒的你,好指认你,而那个宴会上频频给你倒酒的宫女,则是利用倒酒之际将药粉洒在你衣服上,至于你在花园中遇到的那个丫头,她出现在那的目的就是将药瓶塞给你,与那倒酒的宫女目的一致,便是栽赃物证。此外,那个七公主严玉珑也很值得怀疑,她不太与人轻易接近,而在宴会上频频向你敬酒,又带着十二皇子突然出现在花园中与你相遇,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她或许还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还有那个玉临,她也中了毒,宴会上的整个过程她都在场,应该也知道些什么,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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