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哪怕是让它变成邪物也要为我为所用。”
绿袍尊者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微笑,“既然主上如此说,那么现在该启用另一枚棋子了。”
司徒南芸和徐熙风走了一段路,突然间,徐熙风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全身禁脔起来,眼看就要栽倒下去。
“熙风,你怎么啦?”司徒南芸大惊失色,忙扶住了他。
“可能是受了些寒凉,加之这一两天与他们拼杀受了累,休息会应该没事的。”徐熙风不忍见她眼里的担心,安慰道。
半个时辰过后,徐熙风依旧没有好转,病情反而加重了,全身冷得像冰,时不时颤栗发抖,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病症。司徒南芸把了把徐熙风的脉象,又没查出中毒的痕迹,心中焦急不已,“熙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回洛水镇上找大夫给你瞧瞧。”
两人一回洛水镇上,便直奔药堂。
“大夫,他这是怎么回事?”司徒南芸等大夫给徐熙风检查了一遍身体,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夫凝神思索了片刻,灰白的眉头拧成了深深的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他既没有中毒,身体也没有其它的问题,老夫实在不知道他患了何病,对不起了,姑娘,他的病,老夫无能为力了。”
司徒南芸又去了镇上其他几家药堂,都是如此的答复,有的甚至建议开几副滋补的药调理身子,司徒南芸拒绝了他们的建议。
回到了客栈,她决定自己调理徐熙风的身子,什么补血养气的方子,她都可以开出一大堆来,但是,她认为徐熙风的疾病并不是由所谓的虚寒引起的,如果开错了药,势必适得其反。等徐熙风休息后,她便坐在房中苦苦冥想,将在普云禅寺看过的医书在脑中过了一遍,一本叫做《古蛊拾遗》的古籍上记载了一种叫做三鸢蛊的蛊毒,发作的症状便是与徐熙风的类似,“会不会是中了蛊毒呢?”她双手托着下巴,喃喃自语。
徐熙风沉睡了两个时辰后,醒了过来,面色越加的惨白。
“熙风,你仔细想想你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症状呢?”司徒南芸问道。
徐熙风凝思了一会,便道了出来,“芸儿,你提醒我了,十岁的时候,我好像也发过这种病,在家足足躺了一个月呢。”
司徒南芸心中一惊,担心他很有可能中了三鸢蛊,脸上不动声色,“熙风,你的病情不能耽搁了,明天一早,我便送你回家,也许你的爹娘有办法救你。”
三鸢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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