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站在山顶上发了几个时辰的呆,直到白毛儿把她拖走,“白毛儿,你要走自己走,我不要你拖,你放开!”
白毛儿被施了咒术一般对她不管不顾,一个劲地拖着她往前走。
到了普云禅师的书房,普云禅师从《古墨遗香》中抬起头来,“我叫白毛儿拖你回来的,你别怨他。人都走了半日了,还在山顶看个什么劲?有本事就把青云步法和轻功练好,等外面没有什么人可以奈何得了你的时候,你就去找他吧!”
司徒南芸见心事被戳穿,有些脸红,但也豁出去了,“要让我练到别人奈何不了的时候,我怕要成老姑娘了,您也不希望我嫁不出去不是?”顿了一下,见普云禅师脸色绷着,改而软语相求,“师父你收回成命嘛!”
“那我不管,作为师父就应该对徒弟负责,而你也应该学有所成,不然在外头岂不坏了我的名声。”普云大师义正辞严,一点也无回旋的余地。
“师父,我现在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你就放我回去呗,我在外面不会说您是我师父,更不会让您名声蒙羞。”司徒南芸没脸没皮地继续软言相求。
普云禅师没再理她,埋首看他的珍宝《古墨遗香》,司徒南芸自讨没趣,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去,普云大师的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再过三个月就满两年了,到时你便回去吧,这段时间好好练。”
司徒南芸心中甚喜,点头“嗯”了一声,可随后还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摇了摇头,觉着此时最好是保持沉默,溜走了。
既然定下来三个月的期限,司徒南芸就吃下了定心丸,老老实实地练功。其实她心底里,也非常明白普云禅师留她在这里继续练功的用意,她功夫火候不够,是需要加强练习再提升,因而也不想辜负他的一番期望。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一个又一个的日升日落交替中,很快便到了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了。
普云禅师的书房门外,司徒南芸敲了敲门,听到普云禅师从里面应声,便推门走了进去。
普云禅师正在泼墨挥毫,一幅清新雅丽的山林夕照图便展现在眼前。他画工炉火纯青,疏笔一勾勒,那山景之形态、意蕴便出来了,而且还透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禅意。
司徒南芸望着这伴了自己两年的恩师,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眼中隐隐有水花在闪动,“师傅,吃晚饭了。”
普云禅师收了笔,点了点头,“就来。”
晚饭要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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