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作花草树木的肥料。
她来回搬运了三四趟,脸上有薄薄的水汗,现在只剩下西厢房的最后一间房了。
她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人正坐在床沿调笑。她已习惯了,自顾自的收拾着,突然风把那帘幕一卷,便现出了一张熟悉的络腮胡子的脸,心中一紧,“是他,他怎么来了?”忙压低工作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擦着桌子。
“喂,做事的,把那盘果子给我端过来。”里面络腮胡道。
司徒南芸低着头,侧过身子,掀开帘子一角,将果盘递了进去。
“怎么不说话,脸也看不到,难不成你怕我看到你?”那络腮胡歪斜着身子,将视线探了过来。
司徒南芸赶紧转过脸来,连连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
“哦,原来是哑巴。”络腮胡子嗤笑了一声。
司徒南芸忙不迭地点头,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庆幸他没有认出她来。
也许是她的样子好笑还是什么,那络腮胡旁边的“女子”低着头,捂住嘴,但身子一抖一抖的颤动还是出卖了她的笑相。
“唔,这果子不错嘛,再倒杯酒过来。”络腮胡使唤起她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司徒南芸不敢把他惹毛了,他的厉害她可是见识过了,乖乖转身又去拿酒,斟了一杯酒递给他。
络腮胡一手搂着旁边“女子”的腰,一手接过酒,“不错,美酒佳肴,美人在怀,真是人生乐事。”
女子仍旧低着头笑,司徒南芸则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突然,房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那人一把扯过她,她身子顺势倒在了床上,腰板被撞得生疼,同时旁边那女子也一跃而起,追了出去。
“救命啊!”她刚要喊,络腮胡捂住了她的嘴巴,“跟我走,此地不安全了。”
司徒南芸见身份识破,来不及为自己叫哀,思量着目前的形势点了点头,跟着络腮胡出了房门。
司徒南芸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那微不足道的摔跤术了,但上次在络腮胡面前露过一手,人家肯定会有防备,她必须楸准时机一举成功。
看她四处张望,那人瞪了她一眼,“走,别耽搁!”
到了大街上,人来人往,那络腮的同伙还未赶来,司徒南芸思索此时不逃跑,就没有机会了。趁着迎面走来一拨人,瞄准目标,轻松一记勾腿,对方几人齐齐向那人倒去。络腮胡反应也挺快,连忙抽身闪躲,但这一瞬间的功夫,便没了司徒南芸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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