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一条,心里不由的发慌。
他命人暗中联络安插在契王府的细作,谁知人没找到,还被沈元安当场逮住派过去的家仆,打了个半死不说还带回沈元安的亲笔书信,一张偌大的雪白宣纸只有一个字,是用朱砂写的“死”字,朱砂颜色艳如鲜血,像极了用人血写出来的书信,萧品言当场就被吓晕过去差点撒手归西,府中的大夫用了百年老参才把他那口气给抢回来。
救回来的萧品言一脸的死气,心知王府的细作被灭了口,人证也就没有了,再无往日的半分斗志蔫蔫的像条死狗。
他只是想帮萧家一把,帮自己的亲孙女一把,何以萧家人自私至此,连自己的儿子都亲自逼他自裁?
“怎会不愿出手搭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太子要你死,谁也拦不住。谁也不能怪,只能怪你自个儿不长眼,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嫌命长王刀口上撞,如今好了,惹出这般祸事谁还能救的你……”
安国公故作痛心疾首状,连连摇头叹息。
心里却只是冷笑:若非萧芸鼠目寸光谋害萧琳以至于皇后膝下无子,萧家失了可以扶持的皇子才会日夜担心新帝的人选。
如今皇后已经选了十九皇子,萧家为了保持满门的荣耀必定会破釜沉舟、奋力一搏。
不管萧家以后的路怎么走,萧品言必须为自己闯下的大祸付出代价,更要为萧家为他女儿萧芸去死。
“说到底,你们还是畏惧太子的权势,不是吗?”
萧品言冷笑连连,斜眼看着安国公,语气里满是不屑。
“萧尚书!这祸事你闯,蠢话你说,现在倒要我们萧氏一族和你共进退?太子要的是你的项上人头,还要除你二房三族内所有亲眷的官籍,我安国公为了保你得罪太子已经惹怒了其他宗亲,你竟然不知好歹出言不逊!好,既然你的能耐比我大,那我走便是,让你那三族跟着你受罪去吧!我不管了!”
安国公被萧品言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大发雷霆之后就要抚袖而去。
“爹!爹!您自诩处处为我们萧家考虑,如今出了事便不肯牺牲自己保全家平安,儿子求求您了,为了我,为了您孙子仲和,您就发发慈悲将此事了了吧!”
萧飞达眼见安国公要走,心叫不好,没有宗亲的庇护,他这支旁系下场堪虑。一时激动便将犹豫了一晚上话脱口喊了出来,算是彻底撕破脸皮再顾不得什么父子情分了。
“好好好!好你个孽障!不枉我取名叫你飞达!飞黄腾达为了权势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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