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自己的衣裳跑哪去了?
身上就穿了寝衣,正紧紧贴着沈穆时的身子,怪不得那样热。
她赶忙推了推沈穆时,一只手急急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掩上身,一阵拉扯,两个人越挨越近。
“不许乱动。”沈穆时低声说道,环着双双的手缩紧。
“昨晚,我们怎么回来的?”双双羞红了脸,她一直想问这个问题,现在如若不问,她下次肯定不敢。
“我抱你回来的,你怎的那样重。”沈穆时轻笑,语带戏谑。
“咦?是吗?”双双听见他说自己胖,脸变得更红,抬头看着沈穆时的脸。沈穆时一头如缎黑发披散着,和自己的长发揉散在枕上,几缕青丝斜垂,轻轻地挠着自己的肩上。
双双看着那些青丝缠绕,一时好奇,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
沈穆时却在此时起了身,披上外衣唤人进来服侍。
双双有些失望,不得不跟着爬起来在床榻上找自己的衣裳,一掀被子,低头看见床榻上的白绸依旧纯白如昔,脸又热了,赶紧披起单衣跟着下了床。
沈穆时转头看双双已披上衣裳,这才推了窗开了门,轻快的走出了暖阁。
双双下了床,走到窗前探出身子去看他,只见李春堂递上了一把森冷长剑。
沈穆时就着晨光,随意扎起长发,平举起利剑出鞘,向前划一半圆,复而斩落,剑尖一挑石间青苔,露珠飞溅,斜旋劈落,露珠瞬间一分为二,晶莹落地散于尘泥。
双双见其剑法凌厉刚猛,刚中带柔,长剑似活物,与沈穆时融为一体,人剑合一,剑起剑落扬风而起,唰唰有声,风姿飒爽
他一招一式伸展颀长的身体,不多久,脸上已有薄汗。沈穆时顺手脱去了上衫,露出匀称身躯,宽肩窄身,肌理线条分明,锻炼结实壮的体魄。
双双的父兄皆为文人,仅有三叔是武官,虽见过三叔练武,却从未见过男人赤身的模样。明明没有什幺过分的画面,这剑舞却让双双看得脸红心跳,双眸又不舍得移开。
沈穆时察觉暖阁直勾勾的视线,虎眸一瞟,见双双那副动心的神情,嘴角微扬,淡笑扬声道:“既然这么喜欢看,不如出来看啊!”
双双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急急回头,见宫女躲在一边吃吃的偷笑,脸庞红晕更甚,自己那番痴傻动情模样都给别人看到了,好丢人啊!
羞赧地吩咐宫女领路,逃也似地向涤尘浴池奔去。
沈穆时看他的太子妃这种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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