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有人在院外一下一下地敲着,不急不慢,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怀安脸色微变,朝他做了暂停与嘘声的手势,动身去开了门。
蒙阔迈着闲情逸致的步伐走进来,将帽子摘下,放在胸前,向他们行了一个礼。
抬起头时,程逸珩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他陡然往后跳了一步,霎时明白了今日孟怀安的异常。
思卿告诉他的那些事情,看来到时候了。
“是我,程……大人。”蒙阔向他勾起嘴角。
当初他离开的时候,程逸珩刚刚替了他职,如今他还这样叫,无疑是讽刺了。
但程逸珩脸皮厚,他面对在意的人会不好意思,面对这货,那就是随便怎么羞辱,他都无所谓的。
因为他的无所谓,蒙阔的气势没起来,也没了叙旧的心思,不再理会他,直接朝了怀安道:“孟会长,可准备好了?”
说完,四处打量了一下:“贵宅今儿可是异常冷清啊,莫非孟会长的妻与子都不在?”
“我既然答应跟你们走,家人在何处,又与你们何干呢?”怀安把弄着袖口上的纽扣,慢条斯理地道。
“那可不保险,你们这些人都清高,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身边的人却至关重要,万一你在路上故意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交差呢?”蒙阔刚说完,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他回头瞥了一眼,看见姜雅容与承儿正进院子,进来后,二人径直往左边去了,那儿挂着两个秋千。
又听怀安道:“谁说的,我跟父亲和三弟不一样,我惜命。”
蒙阔脸上一阵白,目光划过院子里的人,戏谑道:“尊夫人怎么变模样了?”
怀安毫无波动:“你不必明知故问。”顿了一下,补充道,“内子心气高,见不得我照顾姜氏,我请了她数次,她不肯回来,也罢,她不回来更好,免得要与我面对面的离别,平白多添伤感。”
他放下袖口,终于抬眼,看着眼前人:“你们打算多久放我回来?”
蒙阔笑起来:“伯查德大人喜欢的瓷绘,你教会了他们,自然就回来了,哦,对了。”他提高声音道,“只教会他们的人,不能授予其他人哦。”
这便是光明正大的要将他们的技术占为己有了,怀安笑叹:“你这样说,我倒是不敢去,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过河拆桥,我把东西教给了你们,回头被你们灭了口,怎么办?”
“孟会长放心,常言说学无止境么,大人是惜才的,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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