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招。
不过思卿还真就半分波澜没有,她面对眼前人,轻飘飘地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又不会成。”
“怎么不会成?”比起她有没有反应,这句话显然对潘兰芳杀伤力更大。
“因为……不行啊。”思卿皱皱眉,姜雅容那身体,妄动就是找死,云儿虽然瞒着她的病情,但不可能不旁敲侧击地提醒她。
可潘兰芳不知道,她琢磨了片刻,心思绕了几个弯,忽然面如死灰,抓着思卿道:“你是说……怀安不行了?”
“啊?”思卿被自己的话呛了一下,捂着胸口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没,不是……”
“哎呀,糟糕了,怎么会这样,不成不成,不成……”潘兰芳却没有听她往后说,她抱着头,似乎极其痛苦,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嘴里始终念着那句“不成”,身边什么声音也听不进去了。
念了一会儿,她神情恍惚地往外走,旁边服侍的婆子忙不迭跟上,他们走出了院子,又听那婆子喊道:“夫人,这不是回去的路。”
“不回去,我要出去,我得去找大夫。”
“夫人您不舒服吗?”
“没有,我得找人给怀安拿点药,补药!”
思卿:“……”
潘兰芳有一个优点,认定的事儿就必须要做到,但这优点体现到怀安这件事儿上,就变成了负担。
送去的药怀安自然是不肯喝,潘兰芳就悄无声息加在饭菜里,怀安很快发现端倪,再不肯吃她经手过的食物了,她就又变着法子煮到茶水里,几次过后被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放在了饭菜中,等怀安对饭菜再提防时,那药早已经又进了茶水。
除非怀安在家中不吃不喝,不然就是防不胜防。
怀安在后院,一面擦拭着鼻血,一面叫苦不迭:“娘这本事,不去军中出谋划策,实在是屈才了。”
“她也是盼孩子快盼疯了。”思卿道。
“她疯不疯不知道,但我快疯了。”怀安放下染血的帕子,松了松领口,“热。”
思卿探头看看窗外,外面在下着蒙蒙细雨,初秋的晚上,夏季酷暑早被冲淡了。
她疑惑:“热吗?”
“不热吗?”怀安也探头往外看看,看完后,关上了窗,拉上了帘子。
思卿这才知道他说的不是天气。
床笫之间,思卿择了个空隙问:“我们还要孩子吗?”
对方的动作微停:“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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