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四顾轩,一人延回廊走进办公厅,推开最后的玻璃门,将一份邀请函往前一递:“孟会长,上海画会的王先生邀请您去参加其下个月举行的海上画派展。”
“海上画派?”怀安从满桌子文卷中探出头来,“当年还是初显锋芒,现在都已经自成一派了!”
他将那邀请函接过来:“说起来,最近瓷绘上正遇瓶颈,一方面延续孟家淡雅风格已经鲜有市场,另一方面大量引用西洋元素又过于浮躁,他们这海上画派倒是将传统中国画与外来艺术融合在了一起,十分巧妙,多多吸取他们的经验,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
说完,他当即点头:“行,帮我回复一下,浔城艺博会这边我会过去参加……不,等一下。”
他忘记了一件事,想了想,只好又摇头:“福大人丧葬,要求我等全都到场祭奠,简直是……只怕我是分身乏术了,这样吧,我让思卿代我去一趟,请你帮我向王先生解释一下。”
“好的。”来人应声退去。
一入黄泉万事皆散,一生功过留待后人,福大人在时风光,去时亦风光,浔城数得上名的人全都到了场,是否为自愿无从细说,但斯人已逝,昔年恩怨早晚都是黄土一捧,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不过,被浔城百姓们放在视线中的,不是他这隆重的丧葬之礼,而是他临终立嘱,将自己全部家财留给了一个外姓女子。
那女子姓名不详,与她非亲非故,也不在浔城,她到底是谁,一夕之间变得神秘莫测。
这月月底,大家终于看见了那位神秘女子。
那日浔城城门大开,福大人府中众人拥着一蒙面女子雍容华贵地走进,锦绣帷幔环绕女子乘坐的马车,珠帘玉器相撞,迸发出清脆的响声,若华贵舞曲,帷幔迎风轻动,又似佳人曼舞,路过处,留香扑鼻沁人,车前数人开路,车后数人护送,正是宝马雕车香满路,引得百姓们驻足围观,都看呆了眼。
在此人群中,潘兰芳与顾盈月也在围观,潘兰芳的神情木讷,若不是顾盈月强拉她出来看热闹,她大抵又要在祠堂里从早呆到晚上。她对什么都没兴趣,也不是很想去看那马车上的女子,有一段时间,她看谁都像孟思汝,以至于她都害怕出来见人了。
可偏偏事有造化,那马车在经过她面前的时候,女子的面纱忽然被风吹起,叫她看清了其面容。
她连日未变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变化,而且是大大的变化,那惊讶眼神,叫旁边的顾盈月看得糊涂,暗想那车里女子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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