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不用顾及外界所言。”
此话让她心中一暖,她轻轻笑道:“以前没拥有过,不觉得,现在,我其实有些舍不得了。”
“舍不得?”对方没听懂。
“舍不得我们百年之后,没有后人来替我们看看未来的世界,我们代代拼搏与努力,为了什么呢,若无人为我们留下一点痕迹,又如何证明我们存在过?”
“你的想法……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因为我看到,一个生命的终结实在太容易了,人生不过几十年,这只能叫做人生,而世代相承,才是延续,那才叫生命。”她往前几步,扑到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道,“我们再……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怀安有些困惑,觉得她今天比以往多愁善感了许多,但他什么也没问,将怀里的人抱紧:“我早就说过都听你的啊,那时我已发誓,若有违背,就让我垂暮犹离索,永久有效哦。”
抱了一会儿,他才道:“那天,你是要跟我说什么?”
她无奈地摇摇头:“我忘记了,等想起来再说吧。”
这话有些似曾相识,怀安记得数年前的夜晚,那时候,他们还没离开孟家,她挽着他的胳膊,从瓷艺社回去,也是这样说:“有些话,等天亮以后再说吧。”
可是后来,那话就再也没说过。
没说出口的话,就成了秘密。
医馆里,程逸珩还没来得及走。
有一大夫过来,往他身后病房里望了望:“人呢?”
“回家了。”他答,“还有事?”
大夫紧皱眉头向他看:“尊夫人……”
“不是我夫人。”
“……”
“是我妹妹,你有什么话尽管告诉我。”
大夫松口气,道:“令妹年岁不小了,这身子骨儿本身就不比年轻人,你可要跟家里人说,下次要是再有孕,一定得万分注意,稍不留神就会有危险的。”
“嗯,哦,知道了。”他对于这种事儿不好过问太细,也没有严重不严重的概念,糊里糊涂地点头。
“还有,人虽可以出医馆,但一个月内不能吹风,不能沾凉水,不然会留下病根。”
“哦哦哦。”
“另外,你要跟你妹夫说,至少半个月不能同床。”
“哦哦哦……嗯?”他往后一跳,“这种事我怎么说得出口?”
“这是正常医嘱,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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