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希望怀安夫妇为他创作一个瓷器,去哄孟思亦开心。
关于孟思亦重新登台,怀安与思卿听向浮说过,但是三姨娘何氏离世,他们是在下葬好几天之后才知道的。
这不算小事,可孟家没人来通知他们,很明显,孟家是真的将她夫妻二人摒弃在外了,不说怀安这个养子,就是思卿这个亲生女儿也一并不认。
既然不认,他们也很“识相”的不与孟家来往,何氏葬礼没赶上,孟思亦再登台,也似乎跟他们关系不大。
但阿唐到来,对他们来说还是欣喜的,思卿始终记得,她第一次去回瞰阁与翁老板发生冲突,是这个少年救了她。
那时的少年如今添了风尘仆仆,眼里也没有了纯净,可还是闪闪发亮,他为了他心爱的女孩归来,一句怨言没有,只想为她做一件礼物,哄她开心。
将戏曲与瓷绘联系到一起,是前所未有的创新。
阿唐想在瓷器上画脸谱,然而脸谱的勾勒颜色太重,一不留神就会晕染,他们试了好几个模板,效果都不大好。
最后实在商议不出,阿唐只能先行告辞了,留给他们时间慢慢思量。
临走前,他尚在嘟嘟囔囔:“以前陈掌柜说她应该唱旦角,她非要唱花脸,好吧,那时候是因为怕被人认出来,现在呢,还有谁不知道她是孟家小姐?”
“五小姐性子倔,她大概本身也不喜欢那花旦青衣形象。”向浮边送他出去,边安慰道。
两人出了门,怀安回忆方才的话,忽而灵光一闪:“我们就在瓷器上画旦角形象。”
“这不是触五妹的霉头吗?”思卿担忧道,“她那性子,没准还要说你故意嘲讽她呢。”
“不画花旦,青衣花衫也不要,她不是满腹雄心壮志么,那我们做武旦,要不就刀马旦。”
“刀马旦?”
“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可够她的资质了?”怀安笑道,“正好,这也是对新的颜色釉的发掘,那刀马旦盔甲在身,雉尾在后,靠旗点缀,色彩艳丽繁杂,京剧又是我们传统国粹,我不打算用珐琅釉,还是用我们传统的颜色釉,但现有颜色釉都太粗糙,我最近也在精进颜色釉,用京剧形象来试一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精进颜色釉?”
“是,就像当初的天青月白一样,那时候能根据着色剂与温度不同,研究出这两种颜色,就同样能变化多端制造出其他的颜色,只不过,那天青月白都是单色釉,烧制过程相对简单一些,若想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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