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桌子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候屋里乱成一团,他听她喊:“是我错了,让她走吧!”
何氏担心女儿在外面吃苦,昨天还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哀求,希望能让女儿回家,今天,人回来了,她却又要以死来作代价,让她离去。
孟宏宪红着眼睛静坐了一夜,第二天,他嗓音嘶哑地对孟思亦道:“你走吧。”
思亦二话不说,收拾了自己本来还没怎么打乱的行李:“葬礼办完我就走。”
葬礼办得简单,不宜声张,是妾室该有的规矩,只邻里街坊见到了,过来悼念一下,其他没人知晓。
下葬的时候出的是孟家侧门,没有丝竹奏哀乐,也没有长长的哭葬队伍,甚至连纸片都洒得很稀疏,偶尔有几片从小巷飘到大街上,也引不起人们的注意。
孟思亦走在最前面,抬头看着那寥寥的白纸,神思恍惚了许久。
她一直不大看得起这个亲娘,亲娘也没做错什么事情,但就因为她是妾,在孟家的地位注定要低人一等。
小时候,她一直都告诫自己,她长大了,绝对不给人做妾。
可是她在萧秦的家中还是做了好几年的妾,并且是一贯被欺负的那种,还不如她的亲娘,那几年里,每每午夜梦回,想起儿时誓言,心中止不住酸楚,却生生争着一口气,绝对不让自己有后悔的念头。
然而,今天,她终究承认,她后悔了。
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退了学,她很后悔,又为了和他成婚,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她很后悔,而在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后,还要隐忍那么多年,她更加后悔。
也许有时候,家人的建议是对的。
只可惜,执迷不悟的太深,非要添上人命,才叫她清醒。
她有了后悔想法,但……已经来不及了。
孟宏宪又说了一遍:“你走吧。”
这一次,不是为了成全何氏的遗言,而是真的决定将她扫地出门了。
她“得偿所愿”的重登了小凤楼的戏台,将那花脸一画,还是旧日模样。
可台下的观众已经换了一波面容。
她当初昙花一现的盛名人们是记不长久的,这些年戏台上来来回回出现过那么多人,也就只有萧秦还留在人们的印象中,萧秦不回来了,其他人在台上就都是一个模样。
没有人再为她鼓掌呐喊,她的风华时代已经过去,如今多的是后来居上的取代者。而台下的繁华喧嚣也渐渐落幕,与其说人们是来花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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