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玉啊,萧老板的正室夫人。”
“哦,原来如此。”另一人心领神会,再看那高宅,眼神里不免带了讥讽。
想想也是,一个戏子,他再有名,也不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何况,冯家发家的时候,这位萧老板的娘只怕都还没出来呢。
入赘不算丢人,反正人家有一副好面容,能在入赘后将宅子变成了自己的名,也算是本事。
不过既然是入赘的,还蹬鼻子上脸,带回来一个小妾,那就很明摆着拎不清了。
这几年,这一妻一妾可是没少闹腾,一个今儿要上吊,一个明天要跳河,还动不动就割腕服毒,别的不说,小镇上的医馆这几年光凭给他们家这两个活祖宗看病,就发了财了。
如此闹腾了许久,萧秦终于是受不了,恰逢他接到了国外艺术交流盛会的邀请,他立即决定带一人前往。
这个人选,他私心里想的自是孟思亦,常言戏子无情,可他对孟思亦并非没有情分,但终究是不敢承担,若非当时变故,孟思亦执意要跟他回家乡,只怕直到二人成婚,他都未必跟她透露家中已有妻室一事。
他一贯认为这个妻室脾气十分好,一切都顺从着他,等他带了孟思亦回来,他才发现,他一直温顺的妻子原来非常的善妒,非常的蛮横。
这个发现已经不是让他生厌,而是让他畏惧。
没有底气的人,总是会畏惧的。
他只能两边哄着,哄到无可奈何的时候,就自己躲起来,任那两个女人撕扯。
现在,终于到了了断的时候,他决定这一走,就不再回来。
可是冯玉并没有那么容易说话,她拿着那邀请函趾高气昂地道:“人家上面写了,请萧先生携夫人前往,我这正牌夫人还健在呢,什么时候轮到妾室相陪了?”
萧秦不敢与她争吵,他指着她的肚子道:“你不是有孕了吗,舟车劳顿对你身体不好。”
冯玉的眉目一哀:“原来你知道我有孕了?”
“大夫跟我说了。”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既知道了,为何一点儿欣喜都没有?”
萧秦支支吾吾接不上话来,他在这个家中都已经被吵得头痛欲裂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欢迎一个小孩子?
彼时冯玉不知他是打算一去不归的,否则,那眉目上的哀愁只能更甚。
傍晚堂内昏暗,孟思亦望着堂上女子,不言不语。
她当初离开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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