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路,他拖了一架带滚轮能推拉的小型编钟。
这一点把思卿看懵了,向怀安问道:“他们做什么?”
“奏乐啊,婚礼上不是一贯有吹拉弹唱丝竹弦乐?”怀安说完,小心问,“你不喜欢啊?”
“不是,我知道他们是奏乐的,但……”思卿道,“他们不是御前侍卫吗,还会这些呢?”
“嗯,这几个听说以前是中枢礼部的,乐理十分精通,后来被发现身手也很了得,就给调过来了。”
“哦,还挺多才多艺的。”思卿看着那架编钟,暗想这以前应该都是敲给太后和皇上的吧。
待这一排侍卫退到两边后,才真正正常了起来,后面的侍卫相继退后,自大门到正厅,留出了不宽不窄的路,一条红毯从大门外一路铺展过来,正好到思卿的脚边停下。
与此同时,那为首侍卫带着个小个子下属过来,扭捏了一下,对怀安道:“孟少爷,天晚了,媒人实在是找不到,但是小武家里有亲戚是专业媒人,他说他跟着出去过几次,知晓流程,您看能不能让他来代替一下?”
说完将小武往前一推,小武趔趄一下站住,朝他们胸有成竹地笑。
怀安回头看看思卿,征求她的意见。
思卿点头:“无所谓啦,都可以。”同时在心里对这些御前侍卫又多了一份评判:看来他们不光多才多艺,还卧虎藏龙呢。
于是怀安就对小武委以了重任:“这每一步该怎么做,全靠你来指挥啦。”
小武的眼神有点虚,但还是拍了拍胸脯。
那为首侍卫见此事搞定,继续汇报:“轿子已在大门外了。”
小武立马要表现一番:“亥时发轿,是为吉时。”
怀安听此话,看了看天,一弯如勾的月才升起来,四周洒着点点的星,不嘈不杂,正是夜色如水,良辰好景。
他回身对思卿轻柔道:“时间宽裕,你可否要去梳妆换衣?”
思卿仍然点头,临走时瞧瞧他的面容,好奇问道:“你好像十分不自在?”
他轻声叹气,愁眉苦脸地答:“因为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开心啊。”
他都要紧张死了,害怕死了,兴奋死了,可是身边的人好像一直都是毫无波澜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表情。
以至于他觉得,现在这个人的心里,八成是认为他们两个就是理所当然的在一起,按正常的路走下去,相互陪伴过完一生算了。
可是他现在不这样想了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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