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但听有人敲门,门开后,是那为首侍卫,他笔挺地朝怀安朗声道:“孟少爷,您要我们弄的东西已经安排好了,只待您下令。”
怀安点点头,对方行了个礼退下,还贴心帮他们关上了门。
“兵器准备好了?”孟宏宪暗暗一惊,想说的话语当即噎在喉咙里。
他不是来提亲,是来抢亲的吧?
他立刻收敛了暴脾气,改成迂回的战术,笑容满面地对面前人道:“是这样啊,思卿答应过我不结婚的,当时你也在场,你应该记得吧?”
“记得。”怀安点头。
“那你就别……”
“但我不想遵守。”他答的理所当然。
“嗯?”
“当时她要答应,我没有身份干涉,现在我能干涉了,我不遵守。”
“你……”孟宏宪火冒三丈,可望望门外,只能强忍住怒气,仍然决定晓之以理,“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思卿的呢,毕竟,你知道自己身世,也就才几天时间吧?”
此话难得回答,孟宏宪故意这么问,给怀安挖了个进退两难的坑。
若说身世揭晓后才动心,对方立马能找出借口:“就几天,怎么会是真正的喜欢呢?”
而若说早就动心,那他岂不是变态么?
可是,这非要有个界限吗,就不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萌生的吗?
孟宏宪见他沉默,露出得意神色,觉得自己赢了这一局。
而他轻嗤了一下,不急不慢地道:“我不大相信没有原因就轰轰烈烈的爱,在我看来,情之所起,皆因好感,有好感,相互吸引,才慢慢互生爱意,这种爱不只是在男女之间,亲人,朋友,但凡真心聚在一起的,一定都是因为爱,那所谓血脉之情,只能拴得住根,未必拴得住心,古往今来同根同源却剑弩相对的大有人在,若非有爱,世上哪会有真正的志同道合,不离不弃?我光明正大的说,我爱她,很早就爱了,我爱得坦荡,往昔希望与她一路同行,如今……希望与她共度余生。”
他说得光明磊落,然而说到最后一句,内心还是涌出一丝慌乱。
爱的起点是一样,可是面对不同的人,或在不同时间面对相同的人,产生的情愫与感觉却不一样。
孟宏宪怔了怔,他挖的坑被填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别的道理来说。
可他不想就此放弃,思量许久,心念一转,既然晓之以理没有用,该是动之以情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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