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坚固的堡垒,将孟家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而对面两人见他指使人离去,不知要搬什么兵器,又看他神色变幻莫测,只觉大难临头,惴惴不安。
可他偏深吸一口气,再次向前逼近:“既提到养育之恩,不妨进去,说个明白吧。”
孟宏宪警惕地看着他,不打算让步:“不用劳驾,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好了!”
他只能又停下,望向眼前人:“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几年,如今连门都进不得了?”
“怀安!”孟宏宪见他面容悲切,心中亦是一阵感伤,“你与我们已是两路人,我只想让孟家得以维持,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二十余年养育不敢邀功,只当赎罪,你拿我的命去,不要毁掉了孟家几代的传承!”
他说着,慢慢弯下腿,欲朝他叩首。
怀安疾步上前,适时挽住他,将他扶起。
孟宏宪困惑看他,他避了孟宏宪的目光,淡淡道:“我真的有事,进去详谈!”
孟宅正厅,孟宏宪与潘兰芳,何氏,思汝欢儿等人垂首而立,不安地看着怀安。
正厅门外,大批侍卫如同门神一般驻守,将厅内本就暗淡的夕阳遮挡的几乎没有光亮。
怀安瞧瞧门外,叹口气道:“他们都是直肠子,我叫他们在院外守候,可他们说,上面有令,不能离我太远,我也没办法。”
这话在孟家一行人听来,像是耀武扬威,他们默不作声,神色各异。
孟宏宪大义凛然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潘兰芳始终瑟瑟缩缩,是怕得要死的表情,何氏则低着头玩自己的衣带,满脸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只有思汝揽着欢儿,轻声安慰着:“不怕不怕,你二舅舅他是好人。”
怀安宠溺地朝欢儿招招手:“好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二舅舅?”
“那二舅舅你有没有给我带糖果呢?”欢儿歪着脑袋问。
“这次没有带,下次给你买一大堆好不好?”
“好!”欢儿笑起来,蹦跳着往他面前跑几步,冲到他的怀里。
他才刚将孩子抱起来,耳边忽响起惊叫:“你不要拿孩子出气,快把她放下!”
他被这声音吓的手一抖,险些真把欢儿摔下去,连忙将孩子抱得更紧一些,循声看去,听那话是潘兰芳说的。
孟宏宪适时开口教训身边人:“怀安不会伤害欢儿的,他的为人我信得过。”
“那是以前,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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