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去,远见一大队兵丁急急走来,气势汹汹,目标很是明显。
他连忙退回来,将东西往柜子里一锁,钥匙迅速塞到了一花盆泥土中。
刚擦干净手上的泥土,大门就被踹开了,众兵丁乌压压涌进来。
为首之人压低了帽檐,面无表情道:“砸了砸了,什么都别留。”
向浮第一个不同意,他冲上来对着那帽檐底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把掀开来:“程公子,您……您要干什么?”
程逸珩得官职一事,与孟家换子风波一样,在浔城已经传遍,他荣冠归来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来此不为叙旧,却为打砸。
听向浮喊程公子,沈薇也凑了过来,她跟程逸珩没见过面,但听说过其诸多事迹,印象最深的,就是最近害怀安被抓一事了。
在她所了解的来龙去脉中,程逸珩绝对是造成今日局面的罪魁祸首。
她上前一步,冷嘲道:“早听说程公子一表人才,今日一看,果然是英姿勃发,风光无限,靠出卖好友换了这一副人模狗样的架势,心里可还舒坦?”
程逸珩默了片刻,抬起一手,轻轻摘掉手套,慢条斯理地的道:“好说,本来是十分舒坦的,可是,想到我曾经在这里断掉了两根手指,如今不砸了,确实不大好受。”
说完侧眼一看,见贺楚书,也是一惊,惶惶从向浮手里把帽子夺了回来,重新戴上后便转了身:“不相关的人趁早离远点儿,小心伤及无辜。”
而后神色一凛,面向身后兵丁:“给我砸!”
兵丁们即刻上前来,能摔就摔,能拆就拆。
若说上一回翁老板来为妹妹报仇,独他一人,砸的尚且是明面上的东西,那么这些兵丁们,在这方面显然比翁老板有经验,他们将一切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全都翻出,屋顶梁柱也能给拆下来,更能把砌墙推倒,将几个隔离的小厅变得一目了然。
如今瓷艺社只余贺楚书沈薇向浮三人,自是要对抗的,但除了向浮还能招架一二,另两人毫无阻挡之力,向浮不怕拼命,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在与他们对打,越打越红眼,原本兵丁们还得了命令,不能伤人,可是场面已经失控,向浮要来打,总不至于不还手,他们人多势众,还着还着,就变成了反攻,很快又闹成了一场血腥斗殴。
直到贺楚书急急冲到向浮身边,拼力把他拽回来,见阵势已收不回,他又将沈薇一拉,把二人一并拉到门边,用力推出去:“你们俩先走,他流血了,你带他去找大夫。”后半句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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