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真的!”
蒙阔对这番话消化了一会儿,好半天之后,惊讶之色才慢慢收回,听她言论朝廷之事,又觉好笑:“区区妇孺,焉能代表孟家满门?”
但他得此重大消息,自己难以决断,静默片刻后,转身扬手:“回去!”
身后的人不知哪儿来了勇气,竟还追出来大声喊着:“他真跟我们没关系啊,他父母都是奴才,那就是个家奴的孩子。”
“他身世如何,本官自会派人查明!”蒙阔说着,已走到院落。
还被看押在院里的思卿听见潘兰芳那一声呐喊,浑然一震,来不及思量其他,立刻戒备地朝蒙阔看过来。
蒙阔正巧走到她面前,也朝她看,四目相对,一人深邃冷冽,一人惊惧惶恐。
“怕不怕他连累你们?”
“你们要怎么处置他?”
两人同时问出口,又同时戛然而止。
思卿先回答:“一家人,不离不弃本分。”
“还当他是一家人?”
“是!”她重重点头。
蒙阔不语,只看着她,专盯她的眼神看,看了好一会儿,他忽而变了脸色,甩甩袖子,双手负后自她面前走过去,直到门口,方丢过来一句话:“孟怀安死定了!”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官兵撤退,剩下的是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潘兰芳成为众矢之的,她在蒙阔面前将当年那一番旧账统统说出,此刻,不待面前几人有所反应,她率先推责:“他母亲害死了我的孩子啊,现在他又要来害我们孟家,我不该说出他的身份吗,我有错吗?”
何氏与思汝对望了一眼,一时无话,这番往事,孰对孰错的确说不明白,何氏刚才还想骂上几句,现在也骂不出来了,不但骂不出来,还觉得潘兰芳也是个可怜人。
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怀中,那是怎样一种痛苦?
而且,为了孟家这么多年的荣誉,她还得忍气吞声把仇人的孩子抚养长大,她心中难平实在不难理解。
“你没错,但你以为这样便救了孟家?”几人沉默间,却见思卿走了进来。
何氏忙道:“四丫头,我知道你跟怀安关系好,但……他眼看是保不住了啊,他竟然是这样的身世,那我们跟他撇清楚也是对的。”
“关系撇清了,罪责可未必撇的清。”思卿的眼里充斥着悲哀,走到潘兰芳的面前,“您是把二哥推出去了,二哥性命不保,可是孟家当年偷梁换柱欺瞒太后之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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