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汝小声说,“二弟都已经被您抓了,多一些辅证起什么作用?”
“不多一些辅证,上面犹犹豫豫的,行刑之事总也批不下来,我弄不死他啊!”他毫不避讳自己的目的,因为对这几个女人完全不屑,“没别的,就是想要孟怀安的命,他死了,有人就会不高兴,那人不高兴了,老师才会高兴,圣上才会高兴,你们好好配合,本官不会为难你们,若不然,小心你整个孟家……”
他的目光陡然凌厉,后面的话留给他们自行体会。
话说完,如他所料,这些女眷们听到他赤裸裸的交代,不敢有半点忤逆。
被第一个点名的孟思汝怯怯的,更加小声说:“可是……我对二弟不了解啊,我……很早就嫁出去了,以前很少回来,这几年在家也是成天带孩子,与二弟没多少接触。”
蒙阔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如火一般,似要将她灼烧,她捏紧手,咬定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
对方伸出一根手,淡淡地道:“不听话,一个了。”
然后一指:“你说!”
指尖方向,正是何氏。
何氏浑然一抖,上牙磕着下牙:“我我我……”
支支吾吾之际,旁边的欢儿望见蒙阔的手指,抹着眼泪喊:“是不是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们就要死了?”
蒙阔朝她笑了笑,竟十分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不,是两根。”
何氏的脸刷一下白了,话已经说不利落:“那个……我……”她左看又看,两边的人各自低头,明明站在中间,她却好像立在孤峰上,四面都是悬崖。
她瞧了瞧欢儿,眼前浮现一个人的面容,咬咬牙,心一横,开口道:“我也不知道。”
“嗯?”
“我就是个姨娘,跟家里的少爷有瓜葛合适吗,我肯定跟他最不熟啊,一年到头面都见不着几次,就连他打死人那事儿我都是才知道的,其他的更不清楚了……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她说到急处,双手一伸,“你要杀要剐随便吧,反正我女儿不认我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没什么大义凛然的觉悟,谁惹事谁站出去别连累孟家别殃及她,是她的一贯认知,可是刚刚她听到这人是明明白白要怀安的命的,这忽而让她生出了些不舍来,好歹是看着怀安长大的,他坐牢,她认为跟她没关系,但让他去死,她良心不安。
蒙阔原以为她是最容易松口的人,此时听她说话不免诧异,一时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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