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沈薇左看右看,觉得翁绒绒伤势好像严重一些,但她那边不缺人了,她便留在思卿的身边。
思卿所受是皮外伤,处理一下就能出院,但她心中不安定,留在医院等待着那边的结果。
小半天后,结果出来,翁绒绒的孩子没了。
医生说,要是能早送过来一刻钟,就还能保得住。
沈薇想起向浮耽搁的时间,横了他一眼,然而一细想,每个人都有要守护的人,不是顾此失彼,只是孰轻孰重的问题,似乎也没什么可埋怨的。
她再看向思卿,但见她神色木木的,像是掉入了巨大的旋涡之中。
沈薇知道,这短短几日,他们的好朋友程逸珩被抓了,她的二哥孟怀安被抓了,如今翁绒绒又小产,对她来说是连番重创。
“我留在医院照看,你先回去吧。”她劝诫道。
思卿点点头,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医院,她不许人跟着,一个人走得跌跌撞撞,一段路程好似岁月尽头,放眼看过去,全都是不见前路的黑。
回到孟家,天色已晚,她披了一件裘衣,将包扎过的后背隐藏在宽大的衣服里,缓缓推开门,率先来到正厅找孟宏宪。
就算望不见前路,日子还是要过的,她得想一切可能救怀安出来。
今日正厅里灯火通明,孟宏宪在,潘兰芳在,思汝何氏都在,他们正襟危坐,严肃表情如临大敌。
唯独缺少庭安,何氏说,庭安的胸口疼得厉害,请大夫看了一下午,现在正在休息。
何氏说完,对着思卿又补充了两句:“他是听说怀安被抓才病得严重的,说都是他害的。”
原来孟家已经知道怀安被捕一事了,思卿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宛若惊弓之鸟一般在此正坐。
大家都能想得到,怀安被抓,会不会只是一个开始,孟家前些时日躲过的一劫,是不是终究还要面对?
既然情况大家已知晓,思卿准备好的开场白倒是不用再说。
何氏补充完,潘兰芳不乐意地接话:“害什么害啊,庭安是心肠太好了,那程逸珩就是个混蛋,为了自己活命,告了怀安一状,但这跟庭安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说的,庭安刚才昏昏沉沉的,自己一直这么说啊?”何氏不满地回嘴,“我听他的意思,那程逸珩是专门为了看他才回来的,要是不回来就不会被逮住,要是不逮住也不会把怀安拖进去,所以算下来,是他害了怀安没错啊!”
“你……他病中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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