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布包,不由分说冲了上去。
他没什么战斗力,只能用自己当肉垫,以血肉之躯护了那车夫。
一拳一脚都砸在他后背上,他口中腥甜,但死死搂住身底下的人,决然不松。
这会儿工夫,一艘画舫靠岸,周围的人蜂拥般冲了过去。
小背头怕惹事,抬手一挥,跟班们迅速散了。
两人躺在地上,蜂拥而上的人从他们身边挤过去,挤不过去的就踩过去,好不容易,大家都过去了,周边突然变得安静。
这人抹了下嘴唇,咳嗽两声,眼看接到客人的大部队即将往回来,他赶紧起身,把身边的人费力扶到了无人的巷道。
漆黑巷道,他捧着对方的脸,看了好半天,脸上有些擦伤,但他护得及时,没太大问题,他放下心来,滚出两行热泪,颤抖着就要下跪:“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对方及时一拉,看了他一会儿才看清楚,不敢置信地惊叫:“程全?”
“是我,公子,我找了你好几年。”程全的声音在发着抖,“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听,只能暗暗地问,暗暗地找,总也找不到,我都要急死了。”
当初程家被处决,他因为提前离开,侥幸逃脱一死,他只是程府管家,上面没有对他下了必杀的命令,他逃脱就逃脱了,不用东躲西藏,可是,为程府做了半辈子的事,他受程大人所托,却不能一走了之。
他找了程逸珩五年,因为程逸珩是要捉拿的逃犯,不能公开的找,也知道他应该不在浔城了,应该扩大范围去找,可他唯独没想到,他会在这人们眼中的底层行列,做着与他体力和能力完全不符的事情。
程大人当初对自己遭遇不幸早有预料,出事之前就让他离开,他记得临走时,程大人明明说过,程逸珩那儿有不少钱,后半辈子足够用了。
程大人还给程逸珩留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在程全手上,他到处找程逸珩,就是为了把这样东西给他。
可是,五年来,程全完全找错了方向,他寻找过各奢华之地,这十六铺他两年前也来过,可当初找的是画舫,问的是贵公子,他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他家公子会在这儿满头大汗的拉车。
他捏着程逸珩的手,看那残缺的手指布满灰黑的茧,止不住心疼:“公子,你的钱呢,都败……不是,都花光了?您也知道您的处境,没人照顾您了,怎么不省着点花呢,那么多钱都干嘛了?”
爱之深责之切,心疼过后,就忍不住埋怨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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