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绒绒对这别致的玉佩爱不释手,她眉毛一挑,将东西往手心收:“太好玩了,我就按这个做,你放心啦,人家彩云姑娘未必看得出这里面藏的字,就算看出来了,也不知道你是谁啊。”
怀安见她决计不肯还,只好作罢,按照她的话想想,也对,人家又不认识他,遂放下心来,任她拿着自己的玉佩折腾去了。
翁绒绒折腾的效果喜人,这块十分复杂的喜上眉梢玉佩被她有模有样的剪了出来,灵动的喜鹊,绽放的梅花,都栩栩如生。
配饰的模板有了,难题解决,一个以鸳鸯为底座的瓷枕就做好了,那枕面上,先由思卿手绘嫁衣,上色烧制,等其颜色稳定后,再用剪纸沾了水釉张贴上去,施釉二次烧制。
成品上的图案,嫁衣鲜红,衣摆轻起,仿若迎风而动,配饰精细,雍容华贵,又像是真品点缀而上。
福大人先过了目,无论是形态还是图案,都让他一眼被吸引,他毫不吝啬地给众人看,还没送到彩云那里,这瓷枕已有了名气。
于是瓷艺社越发被围得水泄不通,很多人要来买这贴花的工艺,这工艺比瓷绘可简单许多,只要剪出来模板就可以批量生产,不用拘泥于那绘画中的“千叶不同”。
他们获得了方子后,直接改良,一个瓷器上可以全用贴花,不需要手绘了,更省工夫。
这当属于瓷艺中的捷径,孟宏宪原本是看不上的,在他眼里,瓷器上的花纹没有亲手绘制,而是千篇一律地照模板拓印,那是没有灵魂的。
虽然他封笔的这些年,孟家生产的瓷绘也是照模板来,但那模板是以前绘制的,在他看来,绘制出来充满着意境的国画,与这依靠剪纸而成的毫无美感的花花朵朵,完全是两码事。
但偏偏这贴花十分受生意人欢迎,采购定制的生意人非常多,孟宏宪在后方烧制成品,赚钱赚到手抽筋,也就不说什么了。
不过他想的也没错,千篇一律拓印出来东西是没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瓷器就没有可以研习的价值,没多长时间,贴花瓷的价格就降了下去,在市面上比手绘瓷要便宜很多。
但因为它很容易做,生意人不看它价格降低,他们看到了薄利多销,生产的多,卖出去的多,价格便宜正好普通人家也能买,最后赚来的钱并不少。
于是这工艺还是火了下去。
将这工艺带火的福大人拿着那鸳鸯枕,去送给了彩云。
彩云摸着枕面上的大红嫁衣,一滴一滴地落着泪,手指划过每一寸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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