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客人再没对弹琴的姑娘动过歪念头。
不是这客人守规矩,而是人们习惯对于有才之人产生欣赏与尊重,一旦尊重,就不敢亵玩了。
这本是好事,可参考着他怀里的那个女子,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倘若换种场景,假如这里不是烟花之地,只是寻常人家,一个男子对轻易得到的人丝毫不正眼相看,不正眼相看却还要在这人身上寻找欢愉,寻找欢愉的同时又把所有的尊重都放在得不到的人身上,将无情与低贱展示的一览无遗。
思卿摇摇头,她想,向浮说的没错,女子用自己来当筹码,是不会被尊重的。
上楼时,听那弹琴的姑娘换了一首曲子,细细的声音吟唱着:
“槿花朝开暮还坠,妾身与花宁独异。忆昔相逢俱少年,两情未许谁最先。”
唱的是《君难托》。
上了二楼,随福大人走到楼层尽头,推开门,入目一间幽暗的屋子,屋里几乎没什么摆设,若不是那当中立着一个大大的屏风,屏风后有人影微动,他们大概要以为这儿并无人居住了。
屏风后的人影,应该就是福大人将要娶的六姨太。
“彩云,我带孟小姐过来了。”福大人说。
原来这六姨太名叫彩云。
彩云慢慢起身:“就她一人吗?”
“还有他那里一个姓向的伙计。”
福大人回话间,思卿与向浮惊愕相对望了一下,这位彩云姑娘方才说话的声音,实在是……低沉嘶哑,阴森可怖,听上去极其不舒服。
“彩云初来时,本也可以做雅妓卖卖歌喉,可她誓死不从,吞了灼烧的碳,结果弄巧成拙,无艺可卖,被教训后,去服侍客人了。”福大人淡淡解释道。
简单一句话,但细想那时情景,这位彩云姑娘从心性到身子一定都受过非常大的折磨。
再看这屋子陈设十分简单,没多少人气,听说用身子服侍客人的姑娘是没资格住单独房子的,他们都挤在一楼后面的大通间里,彩云大概是得了福大人的喜欢,才被挪到上面来,看样子挪过来的时间并不长。
思卿很想问福大人,既然打算娶了,为何不早点接走,还让她在这地方留着干嘛,可思量一番,心想也许其中有什么礼数规矩,作为外人不便多问,又打住了。
而正巧,福大人在跟彩云说话,说话内容给了她答案。
福大人向屏风后问:“你说我必须要送一份你满意的礼物才会跟我走,那么你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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