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就一下子慌张起来,担忧个没完,而这时方才想到,本来就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这番心事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所以,这心思存在与不存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通后,她轻松起来,神色也缓和了:“那好吧,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要是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在背后说三道四,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思卿反问:“这么多年来,可有人说过什么?”
老太太想了想,不情愿地摇头。
“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思卿向她行了一礼,是无比郑重的承诺。
老太太这才放心,起身离去。
临走前,她忽地又回头,意味深长笑道:“抛去身世一事不说,我敢打赌,早晚有一天,怀安还是会恨你的。”
思卿的心一颤,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帕子一角绣了朵木槿花,明明是初开,但在她手中垂落下来,却像是凋零的样子。
瓷艺社里,这日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人一袭锦缎长衫价值不菲,年岁约莫与林少维相似,蓄着半长的胡须,踏步走进来。
思卿才要迎上去,忽听有人打翻了杯子,侧目一看,是翁绒绒冒冒失失地没拿稳手里东西。
可翁绒绒不是故意没拿稳,她是看见了这人。
她箭步冲过来,把思卿往后一拉:“你别过去,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认识?”
“我以前在叔叔府上见过,他是户部尚书福大人,我哥那时候做生意,他总暗地里压着,故意跟我哥作对。”
“哦,福大人。”思卿也惊了一下,但没有翁绒绒反应大,她回道,“故意跟你哥作对的,可未必不是好人。”
“反正他就不是好人,你不相信算了,我把话放这儿,将来遭殃了可别怪我没提醒!”翁绒绒情急之下,
忘记了压低声音,这话不但思卿听到了,整个大厅里都听到了。
当然也包括刚走进来的福大人,他勾了勾嘴角:“我是来定瓷器的,有人招呼吗?”
翁绒绒见思卿想动,死活拉着她不让过去,许小园便走过去接待了,翁绒绒只好愤愤地坐在思卿的身边,一脸的别扭。
那福大人坐定后,直接看着她笑道:“官场上好与坏,不是你们这些百姓可以看得透彻的,也不需要你们来评头论足,今日我来此只为定瓷器,你们出货,我出钱,我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影响你们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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