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再回孟家。
如今欢儿紧紧搂在怀里,而曹忠已经命丧黄泉,她才敢将受曹忠虐待之事说出,起初潘兰芳还不相信,因好些人都亲眼所见,她明明在曹家被服侍得很好。
孟思汝解释那些下人明为服侍,其实都是监视,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是尽心,回到曹家就立刻变脸,而她因为怕欢儿被伤害,什么都不敢说。
潘兰芳还是将信将疑,直到思汝亮出了身上的累累伤痕,她这才不得不信了,整个人瞬间愣愣的,好像什么信念被打破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见状亦是心疼,一开口,却先是埋怨思汝:“你上次回来为什么不说,就算旁边有人看着,稍微透露一点信儿,我们未必就不懂啊,再不济,你托个可靠的人给我们传个话,这些办法都可以,你怎么……白白忍受着委屈?”
“我……我不敢说。”孟思汝低下头。
“你……”老太太用拐杖敲着地,“那我还听说怀安去过曹家好几次,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是带着兵去的,你怕什么?”
“我……还是不敢……”
“我就不明白了,你爹他是个暴脾气啊,你这样温吞的性子是跟谁学的?”老太太气红了脸,对她只剩下斥责,心疼已抛之脑后。
潘兰芳终于回过神来,适时接话:“思汝给夫家留些颜面也是对的,曹忠生前好歹是有头脸的人。”
老太太一哼:“当初对洪轩你可没这样说,论身份,曹忠比得上洪轩吗,你到外面打听打听,百姓们哪个不说洪轩为官时的好处,你要说洪轩有脸面我认,这曹忠就是个奸商,有什么脸面?”
“奸商不奸商的,能赚到钱,也是本事啊。”潘兰芳小声道。
“思汝都这样了,你还替曹忠说话?我看思汝这性子,多半是跟你学的。”老太太纳闷看她,“我不管他多有钱,他把我们思汝和欢儿这样对待,我不会认他这个姑爷的,思汝不需要守丧,这话我说的。”
说完,拐杖一敲,起身要离去。
潘兰芳连忙起身相送,搀扶着她道:“是的是的,当然不能守丧,要不然影响再嫁。”
她险些摔倒:“还要再嫁?”
“女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嫁人吗,不嫁人就不完整了。”潘兰芳回复地一本正经,“您放心好了,这一回我保证长着眼,给她挑个好的。”
她还没说话,但听身后孟思汝哭诉道:“我不嫁了,我只想一个人好好把欢儿养大,要是……要是孟家没我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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