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是他人从背后把一个人勒死,那么其勒痕和人自尽时的勒痕位置是不一样的,痕迹深浅也是不一样的,小的验尸多年,这一点还是可以肯定。”检验史答。
检验史常年与尸体打交道,许多死者还是沉冤之人,在他们内部有个传说,检验尸体的时候,亡魂是会在一旁围观的,因此他们看到什么说什么,若是有相关人员想要收买他们说假话,基本是不大可能的。
他的话怀安暂且相信,既然人是自尽,那么曹忠自然无罪。
可是再一次放过曹忠,心里终归是不大舒服。
愤愤地往外走,曹忠又在背后喊他,他停下脚步,见对方追上来,向他殷切道:“小舅子,今儿你辛苦了,能不能拜托一事,阿慧死了我也很伤心,她丧葬我会全程安排的,但是别声张我跟她的关系,行不行?这样会影响我生意场上的声誉的。”
说着,左右警惕一看,想了想,从左手上取下扳指,要往他手心塞:“这个皮子白玉扳指,上面有大唐皇帝的刻字呢,价值连城啊,我戴了许久的,平日从不离手,看在你我这关系上,送给你了,这事儿你多照拂一下啊。”
怀安瞥了瞥那扳指,冷笑道:“你这东西都缺了一块,还好意思送?”
“正是因为有年份了,才缺失了一点,但也因为如此,天下只此一个,比完整的可值钱多了。”
“得了吧,你戴过的东西,我才不要。”怀安瘪瘪嘴,诽谤了两句,带人离去了。
出门后,见那婆婆情绪极其不稳,遂与思卿先安顿好了她,而后一并往回走,他不住地嘀咕,却见身边人始终无话。
便问她在想什么,思卿抬头,犹疑了一下,方道:“你觉得大姐在曹家过得如何?”
怀安想了想,叹口气:“别的不说,但是看这曹忠对大姐似乎还不错,大姐现在被服侍的都娇气起来了,对我们爱搭不理的。”
“看上去是如此,可是曹忠有一句话说的不对。”
“什么话?”
思卿回道:“大姐上一次回孟家,我在门外见到她,她当时说,曹忠十分疼爱欢儿,可是……今日曹忠说,自己一贯不喜欢小孩子,而且正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才使得怀了孕的阿慧离开,又因为想不通而自尽,这不是很奇怪吗,这说明大姐在说谎啊?”
怀安听此话,怔了怔。
半晌后,吐出一句话:“不是大姐有意说谎,是曹忠骗了我们。”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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